她早就問過四惜,得到的答案卻都是無一例外的拒絕。
雖然她自己覺得成不成家無所謂,可古人想法到底不同,她擔心四惜是念著她而自願犧牲。
她們忠心能幹,趙瑾也想叫她們如意。
聽到她的話,惜夏果斷搖頭:「奴婢不嫁。」
「你們早便到了年紀,若非我有私心,早該放你們成家才是,你不必心有顧忌,如何想便如何說。」
「奴婢說的都是實話。」惜夏奇怪地看她一眼,「嫁人有什麼好?要相夫教子,要孝敬公婆,要開枝散葉操心一大家子,苦累自不必說,而奴婢在夫人身邊,自在愜意不說,還有身份有臉面,更有您所說的事業,不知有多快活,奴婢分明有更好的選擇,何苦自入火坑,累得壽短人悴?」
趙瑾一想:「也是,我可不會叫你們賢良淑德,為男人生子納妾。」
惜夏自然地點頭:「不是誰都能有世子夫人那般運道,遇見夫人這樣明理又懂事的婆婆,奴婢沒有非男人不可的想法,也不敢賭自己的運道。」
趙瑾深深看了她一眼:「你今日格外會說話。」
「奴婢只說大實話。」
趙瑾笑了一聲:「不過若他日你遇見叫你心動的那個人,許就換了想法。」
「以後的事誰說得准呢。」惜夏想了想,「不過若當真遇到,奴婢也不會逃避,順其自然就好。」
趙瑾很欣賞這種想法:「你很通透。」
惜夏臉上露出一抹極淺的笑意,矜持點頭。
正在此時,外頭傳來一陣馬蹄聲。
惜夏微微挑開帘子,正見巷子前方幾個身影划過。
她瞧了幾眼,放下帘子:「夫人,是五皇子六皇子和秦王世子,瞧方向應是往七皇子府去的。」
皇子們的府邸工部一直在督建著,自入朝後沒多久,他們便被建文帝趕出了宮,住進了自己的皇子府。
趙瑾笑了笑:「七皇子正是受罰勢弱之際,他們這是撐場子去了。」
朝堂上看人下菜的架勢,可不比後宮好多少呢。
她方才在文來書肆只瞧了幾眼部分消息,就看到已經有些朝臣開始落井下石了,七皇子過往種種紈絝行為直接被放大了幾倍,舊帳翻得山響。
惜夏實話實說:「這幾位皇子世子感情倒很是不錯呢。」
「是啊,到底是有良心和情分的。」
這種時候,也就他們不顧忌外頭眼光了。
六皇子甚至自己都還站在風口浪尖上呢。
想到這裡,趙瑾一頓:「方才是五皇子和六皇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