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羨笑回道:「處理了莊子上的一些瑣事。」
「好吧,那你後頭有空閒了麼?」
「有了,你想去玩?」裴羨微微挑眉,「只怕你沒空呢。」
祝思當然聽出她言外之意,轉頭想了想:「倒也是,七殿下受了罰,如今還下不來床呢,我自要陪他玩的。」
「七殿下身子可好?」
祝思微微皺眉:「傷得有些重,他哭得可傷心了,真是……不過二十板子,怎得就能傷成這樣?」
皇宮裡的板子,那是薛丁格的板子。
二十板子聽起來不多,不過要怎麼打……那群人精可明白得很呢。
想來是建文帝這回真被糟心兒子氣狠了。
趙瑾笑而不語,裴羨說道:「外傷總是看起來重,實則傷愈也快。」
祝思點點頭,嘆了口氣:「七殿下身子實在弱了些,等他傷愈,我便帶他一起練功,人到底還是要皮糙肉厚些才好,若如今挨板子的是我,定安然無恙,哪還能流血呢。」
裴羨不知該怎麼回她,便只微笑點頭。
聊了一會兒,祝思笑著開口:「侯府膳食美味,我可一直念著呢,今兒趕早不如趕巧,夫人可否容我蹭個午膳?」
「當然可以,你若喜歡,常來便是。」
「多謝夫人!」祝思高興地應下。
裴羨問她:「你在七皇子府沒用午膳?」
不怪她這樣問,而是祝思這姑娘實在不拘小節,自與七皇子結義後,兩人好得跟什麼似的,隔三岔五便相邀一起玩。
縱然京城流言紛紛,可一方面礙於七皇子的身份,一方面礙於祝尚書的地位,竟沒人敢舞到他們跟前來,便造就了這兩人越發沒逼數的男女大防的自覺。
若祝思去七皇子府,沒有意外絕不會連個午膳都沒用就出來。
七皇子干不出這事。
祝思道:「六殿下去瞧他了,我便不好繼續待著,便道了告辭。」
同七皇子沒個男女大防,遇見別的男人腦子倒是瞬間就清醒了。
「估摸著時間,六殿下該是剛下朝就去了。」裴羨有些意外。
昨兒六皇子才去了一回呢,今日又去?
「還不是那群吃飽了撐的作妖!」提起這個,祝思也很生氣,「尸位素餐不說,還整日裡盯著旁人的私事瞧,六殿下心疼弟弟,怎能不為他撐腰?」
姑娘雖然看著傻,但也不是真傻,風向看得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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