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郡王府後院的事趙瑾熟,想了想說道:「如側妃生了兒子一家獨大,其他幾個也不是好性的,明爭暗鬥常有,只是耐不住安陽郡王拉偏架,如側妃始終穩穩噹噹,孟側妃不能生養,自要為後半輩子打算,去母留子也是正常。」栽贓陷害那就更正常了。
誰叫如側妃站的太穩當呢。
得虧她黑歷史多。
「那安陽郡王可會保她?」裴承州皺著眉。
「不會,也難。」
見他沒聽懂,裴承允解釋道:「孟側妃不會叫他保,他也保不住。」
一個出身不顯且名聲極差的再嫁母親,和一個出身官宦知書達理的母親,安陽郡王會知道怎樣對自己兒子更好。
他從前可以為了兒子保如側妃,如今在後者進了大理寺這等難啃地方後,也可以為了兒子放棄這個不堪的母親。
賞花宴上皇后那番作為引子的話到底不是毫無作用的,那強占可憐母子良田宅子的族人與曾經的如側妃何其之像,據聞各地官府都已經高度重視起了此類現象,朝野間也不乏討論,借著這股東風,如側妃想出來都難。
孟側妃是會挑時機的。
聞言,裴承州撫掌一笑:「好!惡人自有惡報!」
「大理寺好進不好出啊。」周念慈也笑了笑。
只要孟側妃夠聰明,只要那證據能有個七八成像真,如側妃妥妥能被釘死。
「叫她享了這麼久的富貴,也算便宜她了。」
趙瑾道:「她在王府日子未必好過到哪去,長寧郡主和那一後院的側妃姨娘,都不是吃乾飯的。」如側妃也就衣食住行能好上許多罷了。
精神壓力那是半點不小的。
「那也算她惡有惡報了!」
說罷,裴承州轉頭看向裴承允,眼裡帶著好奇:「如側妃何時被帶去大理寺?」
「一個時辰前。」
「那你這麼快就知道前因後果了?」裴承州眼睛一亮,湊近他問,「你還知道什麼?」
裴承允也看向他,輕聲開口:「我還知道漠北動作愈發明顯,你許要遠赴北疆了。」
裴承州表情一僵。
「……這麼快嗎?」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可此時此刻他一顆心還是直直落了下去。
他回頭看向周念慈,深深嘆了口氣,眼裡帶著極其明顯的不舍。
周念慈握住他的手:「不必傷心,你此行為國護民,也總有歸來之時,若漠北不敵,許不到兩年就能回來了。」
「是啊二哥,你若想我們,便快些退敵,打服了他們!」裴羨也接話,頓了頓忙補充,「但自身為第一要緊,一定以保重自身為上。」
裴承州點頭:「我知道,我還要留著命回來瞧兒子閨女呢!」
「說的什麼話!」趙瑾瞪他一眼。
裴羨也道:「是一定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