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頓了一瞬,回頭看了一眼,定南伯那個不中用的已經被四皇子纏住了。
「二皇兄怎得不說話?是看不起弟弟,還是看不起弟弟呢?」七皇子聲音陰惻惻的,如同鬼魅一般響在二皇子耳邊。
二皇子眼角一抽。
「並未,只是今日七皇弟大婚,做兄長的為你高興,便沒了方寸。」
「多稀奇,二皇兄還知道是弟弟大婚啊。」七皇子陰陽怪氣。
「自然知曉。」
「只是成婚前夕,大舅兄卻平白遭奸人所害,臥病在床,叫我媳婦兒擔憂後怕,弟弟這心裡……實在不是滋味兒呢。」
未等二皇子再開口,七皇子便又道:「心有鬱結,難免也要不知方寸,想來二皇兄會理解的吧?」
聞言,二皇子心下不祥之感愈甚,立即一個閃身,正好避開了七皇子迎面而來的拳頭。
七皇子並未給他反應的時間,立即就又迎了上去,直叫二皇子躲避都不及,只能與他交手。
只是他素來不學無術,身手是有,但不多,相比之下二皇子身手竟意外的高,片刻之間七皇子就落了下風。
一旁的六皇子見狀微微蹙眉,抬腳就要去攔住他們,餘光卻忽地瞥見一個紅色身影快速加入了兩人中交起手來。
正是匆匆趕來的祝思。
她可不會管什麼以多欺少,只要七皇子受欺負,她就不樂意!
見形勢逆轉,六皇子瞬間收回了腳。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連最會罵的御史們都一時失言,忘了反應。
只有四皇子嘖嘖感嘆:「夫妻齊上陣,必將奸人懲啊!」
「四殿下深有體會,感悟自然深些。」定南伯陰陽他一句就準備上前幫二皇子,卻又被四皇子纏住不得脫身。
這時眾人也反應過來了,連忙又上演了當初八皇子新婚夜的一幕——中間你打我斗,御史文臣圍了一圈罵。
左都御史罵的尤其狠,且只針對二皇子。
二皇子黨們多是文臣有心無力,武將如定南伯之流要麼被四皇子纏著,要麼被六皇子黨纏著,無暇分身去救他們主子。
趙瑾遠遠瞧著,覺得還是與八皇子新婚夜不同的。
那時五皇子明顯手下留了情,黛莎只損面子沒損身子,而七皇子夫妻那是拳拳到肉啊,二皇子身手不俗,正巧祝思也不俗,還占了數量優勢,二皇子可沒少受暗傷。
而任御史文官如何勸罵,這夫妻二人皆充耳不聞,幾乎是逮著機會就揍,只瞧那力道就知道不是一般的狠。
七皇子不會善罷甘休,趙瑾早有猜測,原以為他會如從前般使些損招,卻不想他這回竟這樣直接,也可見是氣狠了。
「殿下……」宋妙雲站在一旁,雙眸含淚好不心疼,「姐姐快想想法子啊,七皇弟夫妻這樣過分,莫不是就叫咱們殿下受他們欺負不成?」
「側妃這樣擔憂,該上前阻止,為二殿下以身擋拳才是啊。」裴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