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搶生意這個對家……實在是個天生的經商料子。
觀他一些行為處事,明顯不是與她一樣的來歷,僅是窺見她的經營方式後自己模仿著就能青出於藍,連宣傳手法都與她的多有相似……
趙瑾隱約察覺到了一絲敵意。
一炷香後,見她終於看完,柔嘉長公主這才開口:「胭脂鋪子、酒樓、綢緞莊等,甚至是青樓……他都與本宮撞了個正著,險些就將本宮的生意搶了個乾淨。」
「他的產業只在化寧?」趙瑾問道。
「是,雖不是化寧首富,但也名列前茅,在化寧算個人物。」
「既如此,他便不知這是長公主的產業,還這樣不留情面的搶生意?」不是趙瑾以勢壓人,而是一般官商本就不是一個階層,更何況柔嘉長公主還是正兒八經的皇族。
一般商戶即便不上趕著結交,至少也不會招惹,偏這人上趕著搶盡生意,看那帳本明擺著是叫她關門大吉去的。
聞言,柔嘉長公主唇邊隱有諷意:「誰知他仗的是哪裡的勢呢。」
趙瑾下意識就想到了二皇子,但轉瞬就否定了這一猜測。
他爭取柔嘉長公主的態度不要太明顯,即便後者明顯倒向平陽侯府也未曾有過針對不滿,反而依舊示好,不至於轉頭就叫人去搞事,還是對於柔嘉長公主而言僅算銀錢微有掣肘的麻煩。
他不至於這麼傻。
她又將最底下關於此人的詳細介紹看了一遍,若有所思:「為富不仁,魚肉鄉里……不就是上好的把柄麼?」
柔嘉長公主偏頭看她,眼含驚訝:「你素來謹慎,未想竟也有冒進之時。」
她是霸道慣了,不過怎得趙瑾也跟著成這模樣了?
正在柔嘉長公主思考著是不是近墨者黑時,趙瑾才不算隱晦地開口:「為富不仁,搜刮民脂民膏,本便不該縱容於此惡行,長公主為民請命,剷除奸人將其家產如數上繳國庫,乃大義之舉。」
柔嘉長公主一愣:「你是說……」
「北疆戰火連天,勞民傷財,國庫雖不至於空虛,但也不富裕。」趙瑾緩緩道。
柔嘉長公主深思起來:「戶部尚書日日哭窮,摳門的恨不得一兩銀子掰成兩半花,若能充盈國庫,倒能賣他一個好。」一部實權尚書的好感……那可賺大了。
更別說說她本來也沒打算放過那人。
敢明目張胆針對於她,說背後沒有依仗誰信?
她很想瞧瞧究竟是誰與她過不去。
「不止。」趙瑾道,「北疆將士,朝中多數武將……甚至是當今,都要念長公主一份好。」
「的確。」柔嘉長公主不是蠢人,很快就明曉了其中絕大益處。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