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夏面無表情點頭:「都是這樣猜測的。」
趙瑾無語道:「那敢問左都御史一個老頭子,是如何在不驚動禁衛軍、不驚動自己與鄭府兩方大批侍衛的前提下將一個武將悄無聲息弄死的?」
「那是左都御史的事,想來會有人替他圓了證據的。」
趙瑾沒再說話。
越想越覺得是二皇子賊喊捉賊,不過能果斷犧牲自己的人陷害對手,他也是個狠人了。
也看得出來他是真的不爽和想取代左都御史。
從先前祝大公子中毒一事開始就在針對左都御史,直到現在還沒放棄。
屬於是沒有機會創造機會也要上的類型,某種程度上來說竟也算持之以恆了。
她沒再關注此事,說到底這是兩黨鬥爭,最後只看結果就是。
她還有自己的事呢!
在柔嘉長公主傳來消息後,她便著手叫下頭人繼續收拾行李了,還使人去了趙府一回通知趙永陽明日出發去化寧。
不是非就這樣急,而是柔嘉長公主的產業已經岌岌可危,瀕臨破產了!
晚間,她在裴羨與周念慈來請安時順勢說了自己明日便離開,這兩人倒是還算淡定,反觀裴西嶺就算早有準備,臉也不由垮了一瞬。
在她們離開後,趙瑾哄他道:「這回出門實在迫不得已,待此番回來,後頭便再不必出門了,我也能在家陪你,不必飽受相思之苦。」
第509章 左都御史被免職了
裴西嶺臉色好看了點,卻還是冷哼一聲:「再不出門?嘴上說得好聽,日後隴西兒子你看不看?北疆糧草軍餉運送,你不親眼盯著能放心?柔嘉長公主再有需要,你幫是不幫?」
趙瑾:「……」
她一個也保證不了。
最後只柔聲哄他:「允哥兒會回來看我們的,北疆糧草軍餉若有人品信得過之人運送,便不必我非去不可,再者說柔嘉長公主本事能耐都不小,沒幾回能用得著我出力的地方。」
「避重就輕不過如此。」
「你用對成語啦!」趙瑾眼含驚喜,語氣飽含誇獎。
裴西嶺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我本來就會用!」
「哪有,你前幾日還說州哥兒身手腦子都避重就輕可堪大用。」趙瑾都不想提當時兒媳婦看向他時驚異的目光。
也沒什麼,就是知道老父親讀書不多的人又多了一個而已。
裴西嶺心思敏銳,自然感覺到了,轉頭就去書房翻了書,將避重就輕的意思和用法背了個滾瓜爛熟。
「你別轉移話題!」不知是不是臉沒了的次數多了,現在提起讀書他愈發淡定,「我們是在說留守夫君,獨守空閨。」
趙瑾笑眯眯環住他脖頸:「夫君這樣俊美專一,我瞎了才會整日往外跑,又怎捨得叫你獨守空閨,心疼都來不及呢。」
裴西嶺這才滿意地攬住了她的腰,隨即摟得更緊更深了些。
翌日,在趙瑾與幾個孩子們道別,上了馬車後,他也隨之上馬,送她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