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兩個孩子都滿意了,於是低頭繼續收拾,不論有用的沒用的,只要被他們看上,那就是蹲箱籠的命。
趙瑾只將一些必要的東西準備完後就沒再收拾,只留下裴承允獨自面對「為他著想」的如意和糕糕。
見她閒了下來,惜夏這才稟報導:「夫人,駱家應了安遠伯府的提親之求。」
「意料之中。」
「婚期也定了,就在下月初九。」惜夏繼續道。
「比我想像中還要快些。」趙瑾眉梢微挑,「是安遠伯府的意思?」
惜夏點頭:「到底是安遠伯世子新婚,他們選的的確是好日子,無非是時間緊了些。」
經過皇后光明正大的賞賜「賀禮」,安遠伯府的臉面也約等於沒了,想快些翻過這一篇也是常理。
「準備好添妝,屆時送去駱府。」趙瑾道。
她如今與趙瑜母女不算撕破臉,但也沒差多少了,簡單送個禮不叫外頭說嘴就行,她可沒打算親自去給駱恬撐臉面。
「是。」惜夏應聲下去準備了。
與此同時,因為皇后的插手,這兩家的八卦又叫京城眾人看了場熱鬧,跟連續劇似的演個沒完。
且大家心中總有預感——這場戲還沒到落幕的時候。
第580章 生產隊的驢也就這樣使了
在外頭八卦不斷的時候,裴承允也要離開了。
早間,趙瑾幾人正在與他道別,就聽到外頭的行禮聲響起,隨後便是三日未回、大步流星走進屋裡的裴西嶺。
他率先看向行禮的裴承允,拍了拍他的肩:「此回一去,想來不日便可回京,萬要謹慎行事,三思而行。」
裴承允萬年無波的臉上頗有些受寵若驚:「兒子謹記,父親公務繁忙,不必特地趕回來送兒子,累得身子不歇。」
他看著裴西嶺猶帶著早春霜意的眉眼,不由寬慰道:「正如您所說,兒子此去若謀算得當,不日便可回京,團聚只在。」
「送你只是順便。」裴西嶺說得直白,「稍後我要進宮面聖。」
裴承允張了張嘴,還是沒說什麼。
隨後他便旁若無人般同如意和糕糕道起了別。
翻過年,兩個孩子也算長大一歲,加之又啟蒙讀了書,道理總算明白了些,知道裴承允有自己的事要做,他們也不可破壞和阻攔,所以即使心裡再捨不得,也沒鬧著要他留下或自己跟著去。
裴承允心下欣慰,不由摸了摸他們的頭,輕聲哄了哄。
見他們說得插不上嘴,趙瑾便轉頭問裴西嶺:「你一個人回來的?」
「是。」知道她想問什麼,裴西嶺道,「六皇子前兩日受傷,累積了不少訓練沒完成,這幾日正在趕工,沒空回京。」
「受傷?」趙瑾眼中閃過一抹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