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口欲問,卻被另一道疑惑的聲音打斷:「說來,安遠伯世子哪去了?」
說話的是七皇子妃祝思,她是真的好奇。
而在她話落,眾人也猛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再轉頭看向隔壁男賓那邊,大家倒是吃的歡暢喝的盡興,但此時該過來敬酒的安遠伯世子是一點沒見人影的。
「莫不是新娘子太美,給他看呆了去,連宴客都顧不得了?」四皇子妃眼神揶揄。
此時,得了消息的安遠伯夫人也匆匆前來,賠笑道:「皇子妃說笑了,臣婦這便叫那不孝子來給諸位賠罪。」
四皇子妃同她你來我往說了幾句後,便有丫鬟匆匆前來。
大抵是見她神色慌忙,安遠伯夫人本想喝止她私下說,未向這丫鬟卻直愣愣就開口稟報:「夫人,世子不在新房,奴婢沿路過來也未曾看到他,這、這——」
她語氣無措,險些快要哭出來了。
「那是駱恬的丫鬟。」趙瑾輕聲對柔嘉長公主說道。
後者挑起眉頭。
而這邊,安遠伯夫人聽到丫鬟的話,一整日笑語迎人的臉終於沉了下來:「世子貪玩,怕是沿途看到了什麼花花草草好玩便被耽誤了腳步,豈會不見?定是你未曾認真找尋!」
「奴婢——」
「還不去找?」安遠伯夫人加重語氣。
「是……是,奴婢這便去找世子。」
見丫鬟轉身跑走,安遠伯夫人對管家使了個眼色。
後者會意,也忙安排人去找了。
安遠伯夫人這才轉身對眾人笑道:「不孝子頑劣,叫諸位見笑了,待我著人尋到他,必叫他給諸位斟酒致歉。」
「都是自己人,夫人不必介懷,還是早些找到世子要緊。」二皇子妃溫聲開口。
她開了個頭,眾人便也紛紛道不介意。
安遠伯夫人客氣致歉後便忍著氣去找兒子,後頭連在新房的駱恬都被驚動了,跟著一起找了起來,卻始終一無所獲。
「怎會如此?」
四皇子妃似乎有些不信邪,直接起身道:「好生生的人豈會憑空消失?幸而今日人多,便權當幫襯一把,一同找找吧。」
她話音剛落便得到了不少想看熱鬧的人支持。
「豈可勞煩皇子妃與諸位貴客?」安遠伯忙攔道,「今日本便是微臣招待不周,怎還能勞——」
「安遠伯不必客氣,都是自家人,互相幫襯著是應該的。」四皇子妃笑吟吟道,「當務之急還是找到世子要緊,雖是自家府里,但也該防著有心人暗算針對。」
她這話是說到安遠伯心裡去了。
他清楚自己兒子雖不成器,但也不是個掉鏈子的,能叫他在這種時候失蹤,指不定便是遭了誰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