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不願以這樣的方式去對待女子,因為封建思想本就是禁錮女子的糟粕和枷鎖,但駱恬實在是觸到她的逆鱗了。
她既如此喜愛毀旁人清白,趙瑾也不介意打破底線,以糟粕和枷鎖回敬於她。
惜夏立即點頭:「是,奴婢這便去準備。」
趙瑾看了她一眼,還是將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她發現每回到這種時候,惜夏都格外激動和有幹勁。
就……也沒什麼不好。
惜夏正準備下去,忽然想起什麼,又轉身道:「對了夫人,昨夜駱府丞夫妻離開安遠伯府後,安遠伯世子夫人凌晨又喬裝低調地回了駱府一回。」
「安遠伯府沒關著她?」
惜夏搖頭:「並未。」
「這種時候回去……」趙瑾若有所思,「是有在安遠伯府不能說的話麼?」
安遠伯府能放她出門也很值得深思。
而以駱恬的行事作風,怕不是要釜底抽薪?
她斂下眼眸。
她用過早膳後,正準備陪陪如意和糕糕,就見裴西嶺大步進來。
「父親!」
如意和糕糕眼睛一亮,立即沖了過去,一人抱住他一條腿。
裴西嶺寒冰般冷冽的眼神頓時柔和了許多,彎腰將他們抱了起來。
「父親又有三日沒回來了!」如意噘著嘴很是不滿。
糕糕也很委屈:「父親不喜歡糕糕嗎?」
「怎會?」裴西嶺抱著他們坐在趙瑾身邊,聲音輕柔,「父親最喜歡你們了,只是近日事忙,沒法在府陪你們。」
如意和糕糕也明白大人有事要忙,所以只是嘴上抱怨一句,纏得裴西嶺更緊了些。
第586章 駱夫人自縊身亡了
直到他們聊天告一段落,趙瑾才道:「你怎麼這會兒回來了?又有事進宮面聖?」
「不是。」裴西嶺搖了搖頭,臉色再度冷了下來,「昨日之事我已知曉。」
「原是為這個。」趙瑾寬慰道,「羨兒沒那麼容易被算計,駱恬心足夠狠,但手段還是稚嫩了些,我們也沒有出事。」
裴西嶺沒說話,只周身寒氣依舊。
也正是她們沒出事,他現在還能好生生坐在這裡說話而非立即暴走。
可對於駱恬的所作所為,他依舊極其震怒。
雖然思想被趙瑾改變了不少,可他到底是在禮教規矩的約束下長大,故而對於駱恬意欲毀了裴羨清白和名聲的行為實在震怒和後怕。
若當真被她得逞,毀了裴羨的後半輩子……
裴西嶺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來。
趙瑾拍了拍他的背,寬慰道:「我已經叫人去回敬,必叫駱恬自食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