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趙瑾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他可真笨!」如意評價道。
「誰說不是呢。」
如意和糕糕晚膳也主動得很,自己吃了個半飽後又忙著給趙瑾和裴西嶺布起了菜,像是在投餵中得了趣一樣。
趙瑾吃飽後就放下了筷子,堅決不接受投喂,於是倆孩子就可勁兒禍禍親爹去了。
——也該他受罪。
誰叫他慣著呢。
一天三頓都吃撐的結果就是大半夜在床上躺都躺不住。
趙瑾叫絲雨下去熬個開胃藥後,就冷眼看他捂著胃在屋裡來回走,臉色青白交加。
「可惜現在外頭狂風大作,風雨交加,不能叫你月下散步,得個風雅了。」索性睡不著了,她便下床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涼……」裴西嶺伸手捂住杯口,「喝了要胃疼。」就像他一樣。
趙瑾聽明白了,放下杯子挑眉開口:「涼的和撐的可不一樣。」
裴西嶺嘴角一抽,轉身又準備繼續散步。
趙瑾嘴上損他,但還是叫他坐下給揉了揉胃——雖然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第592章 惜夏說的還是保守了
絲雨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就熬好了藥端了上來。
隨她一起進屋的還有惜夏。
「宋側妃生了?」趙瑾一邊將藥遞給裴西嶺,一邊猜道。
「夫人聰慧。」惜夏點頭贊了她一句,回道,「宋側妃於半個時辰前順利產下一女,母女平安。」
「那是該道句恭喜。」趙瑾笑了笑。
「二皇子想要閨女想瘋了,可算給他如願以償了。」裴西嶺放下空碗,眼含欣慰,「他終於不必整日裡盯著旁人家的閨女想認義女了。」
這就單純是個玩笑話了。
二皇子唯一一回想認義女只是在裴羨與柔嘉長公主的認親宴上,還是被秦王世子按頭「被想要」的。
趙瑾看了眼惜夏:「還有話沒說完?」
惜夏點頭道:「宋側妃難產太久,生產後更曾大出血,幸得太醫及時施針救治才保住了命,加之她孕期多思,心有鬱氣,身子損傷太過,以後都不能有孕了。」
「她只怕不能接受。」趙瑾道。
本就失了寵,她本人又不是個腦子聰明的,若生個兒子好歹有個依靠——當然二皇子目前唯一的女兒也不會差了去,但只怕她自己難以接受現實。
尤其還在虧了身子無法再生的情況下。
「命該如此,與人無尤。」惜夏想了想,又改口道,「不過本身無法接受的前提下,只怕是要將怨氣發泄在旁人身上的。」
發泄在誰身上呢?
趙瑾問:「安遠伯世子還在二皇子府門口?」
「在的,連馬車都不敢進,只隨從勉強撐著傘在為他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