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純縣主聞聲看去,不由蹙眉:「是世子夫人在那裡麼?瞧那丫頭一臉著急,莫不是世子夫人當真出了何事?」
不待駱青雲攔著,孝純縣主已經往那處院落而去。
「恬姐兒怎會在客院?」三姑母有些奇怪道。
沒人答她的話,眾人也很快就到了客院門口,這時,看到裡頭另一個小廝,三姑母驚愕開口:「豐年?你為何會在這裡?」
豐年是她長子身邊的小廝。
此時在這裡看到他,三姑母心下隱約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而豐年看到她頓時更心虛了,低著頭躲避著她的視線:「奴才……奴才剛經過此處,這就要離開了,這就離開了。」
說著,他忙一溜煙兒就準備跑出去。
三姑母額角青筋暴跳地喝止住他,卻不知該如何問詢。
孝純縣主沒理會這場動靜,而是看向駱恬的丫鬟:「世子夫人可在裡頭?」
「世子夫人……夫人在……」丫鬟支支吾吾,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放肆!」孝純縣主陡然厲聲,「如此疏忽職守,世子夫人身子貴重,若出了何事,你可擔待得起?!」
丫鬟頓時被嚇得更慌,忙跪下開口:「回縣主,世子夫人在裡頭,她身子不適在裡頭歇息。」
「那為何不請太醫?」
孝純縣主一邊說著,一邊繞過她準備進門。
「縣主留步!」駱青雲青著臉開口。
此時他再明白不過來是怎麼回事就白混這麼多年了。
可孝純縣主如何會聽他的?
腳步一抬,手一伸就推開了門,裡頭淫靡的味道頓時飄了出來,足叫眾人明曉裡頭經過了如何一場情事。
「這……」孝純縣主頓住腳步。
「別進來!」此時裡頭傳來駱恬顫抖的聲音。
——不知她是剛醒還是如何,腦子還是懵的,這一開口正正坐實了她在房內的事實。
孝純縣主當即轉頭看向丫鬟,斥責開口:「安遠伯世子在裡頭你怎得也不稟報?若冒犯了他夫妻二人私事,有你一頓好打!」
丫鬟反應過來,忙順著開口:「對,對,是奴婢的錯,竟未及告知縣主世子來府……」她聲音已經隱隱帶上了哭腔。
「對,世子方才過府,因著身子不適,我便叫恬姐兒去服侍他了,竟忘了這茬,反倒平白耽誤了諸位的時間。」駱青雲見孝純縣主無意當場揭破,忙順著這台階就下來了,甚至來不及思考這話假的可以一語戳破。
——安遠伯世子昨夜在二皇子府外淋了一場大雨,叫本就重傷在身的身體雪上加霜,至今高熱不醒,這可是滿京皆知的事。
駱青雲到底心理素質不過關,慌不擇路之下,竟就真順著孝純縣主這話應了下來。
在亡母停靈之日與人通姦……就算今日眾人都給面子的不戳破,不給駱恬沉了塘,她這輩子也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