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夏眼睛一亮:「死太便宜她,活著才是受罪,還能為咱們賺些好名聲,一舉多得,夫人此計甚妙啊!」
駱恬當然不能死。
諸多行跡如此噁心人,就這樣輕易死了,人心氣總是不順的。
該叫她好生體會一下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才好。
「那夫人準備如何?奴婢去安排。」
「不必安排。」趙瑾道,「明日二皇子府小郡主洗三,我當眾同安遠伯夫人提上幾句即可。」
惜夏點了點頭。
「小郡主?」如意耳朵一動,「是之前母親說過的那個剛出生的小郡主麼?」
「是呀。」
「那如意可以去看小郡主嗎?」如意眨了眨眼。
「當然不可以。」趙瑾道,「小郡主太小,你去了也見不到的。」
如意扁了扁嘴。
「是糕糕不好玩還是珩兒不好玩?」趙瑾道,「如意要丟下他們出門嗎?」
糕糕從點心裡抬起頭:「糕糕好玩。」
「我們一起去呀!」如意理所當然道。
趙瑾搖了搖頭:「那日太亂,珩兒也太小不能出門,等小郡主滿月母親帶你們去好不好?只剩不到三十日了哦。」
「只有三十日,珩兒就能長大嗎?」
「三十日之後天氣就暖和了,珩兒不會吹風生病,當然就可以出門啦。」
聽到「生病」兩個字,如意頓時歇了心思:「那好吧,我在家陪糕糕和珩兒玩,母親要早點回來呀。」
她年前剛風寒過一回,知道生病滋味有多不好受,藥有多難喝,一聽到珩兒也可能會如此,到底是心疼小侄兒的心情占了上風。
「當然啦。」趙瑾笑眯眯道,「如意真是個孝順懂事又疼愛後輩的好姑娘呢。」
如意被誇得尾巴翹上了天,喜滋滋地表示明日一定會帶好家裡的孩子,不給大人添麻煩。
翌日,趙瑾收拾妥當後便與裴羨和周念慈出了門。
二皇子府內已經收拾起來了,處處都沾著喜氣,場面也準備的頗為盛大。
二皇子是不是重男輕女不知道,但顯然他對這個來之不易的女兒倒是不錯,只是個洗三禮,還是宋妙雲已經失寵的前提下,該給的場面也都得足足的。
趙瑾三人被引路嬤嬤一路帶去了正廳。
二皇子妃立即迎了上來,親切地拉著她的手道:「夫人可算來了,今兒就盼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