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呀?」如意問她。
趙瑾笑眯眯看著她:「三哥哥回家沒多大問題啦。」
「真的嘛?」糕糕一下沖了過來,眼睛亮晶晶地問她。
「是呀。」趙瑾道,「或許再有一個月,你三哥哥就回家來啦。」
「不走了嗎?」
「不走了。」
聞言,糕糕一下眉開眼笑,高興地跟什麼似的。
如意也跟著一起蹦蹦跳跳。
趙瑾笑看著他們。
依皇后之言,只怕離裴承州回來的時間也不遠了,不知京城即將熱鬧起來,他們家也要整整齊齊熱鬧起來了。
正在隴西那邊鬧著之時,二皇子府的小郡主滿月宴也到了。
這回比之先前的洗三宴更隆重盛大,二皇子府堪稱廣發請帖。
因當日正值休沐,趙瑾一家子都去了。
她被二皇子妃迎進了宴客廳後一眼就看到了趙夫人,遂上前坐在了她身邊。
見後者與裴羨祖孫幾個親熱過後,這才輕聲問:「宋側妃今日沒出來麼?」
「難產過的身子是要坐雙月子的。」趙夫人回道。
更別說宋妙雲那還不是普通的難產,更連帶著大出血,坐雙月子都是輕的。
趙瑾點了點頭,見趙夫人不住按壓著眼角,不由關心道:「母親怎得了,可是眼睛不舒服?」
「眼睛倒好著。」趙夫人臉色微妙,「就是右眼皮跳了好幾日,不知要出什麼事了。」
趙瑾想了想:「大抵只是母親身子何處不適,等稍後叫武燕給你瞧瞧。」
右眼跳災這種事……封建迷信不可取。
趙夫人點頭道:「我這幾日是沒睡好,一時念著允哥兒,一時又擔著州哥兒的心,左不過都是你們……到底兒女都是債啊。」她嘆了口氣。
「母親寬心便是,只要您身子無恙,孩子們便可更好。」趙瑾笑道。
趙夫人也知道是這個理兒。
他們做老人的,當真是自己長壽無恙,便是子孫的福氣了。
今日賓客來得多又快,眾人到齊後聊了一會兒便被引著入了席。
不過不知何故,本該被抱上來的小郡主卻一直不見人影。
「許是二殿下不願小郡主受涼吧。」定南伯夫人道。
趙瑾看了眼臉色隱隱有些難看的二皇子,心裡覺得不太像。
這模樣倒像是被誰給惹著了。
不過她對二皇子府後院那點事的好奇心有限,也沒多關注,只在心裡感嘆一句那孩子投錯胎後便專心用膳了。
宴至中途,小郡主終於被抱了上來,二皇子臉上笑意也明朗了些,親手接過女兒抱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