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也深以為然的點頭。
這腦子就跟複製粘貼似的。
「糕糕說得不對麼?」裴承允在他跟前吐槽過一回二哥的腦子,他就記住了,這會兒立即聽出來不對。
「你說的對。」裴西嶺淡淡開口。
糕糕說得的確沒錯,裴承允只是吐槽珩兒這容易被矇騙的性子,只恐被賣了還要倒數錢的。
眼見著時辰不早,他們便上了馬車,往皇宮駛去。
今年的鸞鳳宮人依舊不少,只幾個拎不清的沒到——她們不知從何處聽來帝後生了嫌隙,秉著站隊的心思便疏遠了些。
不過腦子拎不清的到底只那幾個人罷了。
皇后若能被這點事影響倒台,那也就不是皇后了,沒見連淑妃這幾個高位嬪妃都照常循禮來了麼?
皇后臉上倒是不見半分不虞,含笑與眾人說著話。
到了時辰,保和殿裡來的人也差不多了。
建文帝依舊壓軸出場。
大抵因著過年,他臉上難得帶了三分笑意,和善開口:「一年又過,其間雖出種種事端,也曾苦難加身,但到底柳暗花明,前路敞亮,今舉酒歡暢,盡興迎春,洗去晦暗災厄,以期來日光芒再盛,福壽盈門。」
說罷,他舉起酒杯,笑意再次浮於臉上。
還真是異常開心啊。
趙瑾不知道他到底出了什麼好事兒,但面上立即與眾人一同舉起酒杯,說了幾句場面話,一飲而盡。
「皇上今兒似乎格外高興?」酒過三巡後,皇后含笑起了話頭。
建文帝聞言,笑著搖頭:「新春總是格外令人喜悅的。」
「怕不是六皇兄喜事將近,叫操碎了心的父皇鬆口氣之故吧!」七皇子大大咧咧開口。
這話驚得眾人皆舉目望去。
原諒他們下意識就將喜事與婚事劃上等號,實在是六皇子就跟個老大難似的,這把年紀都沒討著個媳婦兒,朝野內外不知有多急。
他們也並非錯覺,因為建文帝順勢便點頭應下:「過了弱冠之年還未娶親,也就朕能縱得你如此任性。」
這話是對六皇子說的。
六皇子含笑開口:「正因知曉父皇疼愛兒臣,兒臣才敢如此任性,畢竟人生大事不可將就,總要找到心上人才是的。」
聞言,建文帝又無奈搖頭,百官卻跟被雷劈了似的,面面相覷又震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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