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議論聲與罵聲紛至沓來,二皇子充耳不聞,只笑吟吟看著建文帝,絲毫沒受影響。
四皇子此時也定聲開口:「封統領忠心天地可鑑,萬不會投於敵營,置父皇安危於不顧。」
「瞧你們,一個個急著扣帽子定罪的,我可曾說過是封統領投了我?」二皇子說得風輕雲淡,「他倒的確是個忠心的,我私下接觸多回都沒能將他招攬,自不會浪費時間在他身上。」
「那……」
「嚴風?」太子直直看著二皇子。
「六皇弟敏銳。」二皇子贊了一句,「奈何不得正的,還招攬不到副的麼?」除掉正統領,禁衛軍一樣為他所用!
但素來嚴肅忠心的嚴風一直是所有人眼中的保皇黨,就連建文帝聽到是他叛變時眼中都閃過一抹意外,更遑論一直深信他為人的百官了。
四皇子也不可置信:「他何時投誠於你的?」
「早了。」二皇子隨口回道。
大抵是見兩方間還在交手,二皇子心情不錯,便多說了幾句:「不必不可置信,我從未與他有過異常往來,也不曾叫他做過事,自然不會有人察覺他是我的人。」這才是他埋得最深的一步棋,也是他的依仗。
除非逼宮造反之時,否則不會啟用。
他神色淡定又悠閒,但建文帝這方的朝臣與家眷們便沒那麼好心情了。
嚴風素來不與人多交往,只做純臣,為人也公正忠心,他們從未懷疑過這樣一個人竟會背叛建文帝,統領禁衛軍助力叛黨。
而若禁衛軍當真被他掌控,他們這群人……還有活路嗎?
「你想得美!封統領又不是吃乾飯的!嚴風算個什麼東西!」七皇子氣極道。
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太子道:「你將封統領如何了?」
「生死攸關之際,六皇弟還有閒心理會不相干的人如何麼?」
太子對上他的眼神,絲毫未有閃躲。
「告與你也無妨。」二皇子唇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還未了結他,畢竟是個將才,朝廷沒了平陽侯父子,總要有武將撐起來才是,單看他識不識趣了。」
聞言,趙瑾與裴羨眼神飽含冷意地直直射向二皇子,饒是她們面上裝得鎮定,心下卻猶疑不定。
「那定南伯呢?」七皇子道。
二皇子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視:「蠢貨!」
「平陽侯父子智勇雙全,用兵如神,你未必如願。」建文帝冷冷開口。
二皇子笑了笑:「那便看兒臣的本事了。」
說罷,他話頭一轉:「父皇若想如願看到那一幕,便也該叫兒臣如願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