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該問縱火之人。」
侍衛冷笑一聲:「你不必脫罪,待我兄弟們拿下所有縱火匪徒,自會審個明白!」
「那你們可要快些了。」孝純縣主好脾氣的笑了笑。
裴西嶺轉頭看她一眼:「只為拖延我們兵將腳步便燒殺搶掠,二皇子不配為君,大勢也不會站在他那邊。」
「那便祝侯爺心愿得償吧。」
孝純縣主並未反抗,很順從就跟著侍衛們走了。
她想得明白。
若今日贏的是二皇子,她不會有事,若贏的是建文帝和六皇子,她反抗了也無用。
她離開後,總督府迅速進了一隊人救火。
跟在裴西嶺後頭的侍衛問道:「侯爺,二皇子在直隸的人盡數聽命於孝純縣主,如此輕易就隨我們走了還不設防,是否有詐?」
「不會了。」裴西嶺道,「她目的是為拖延時間,叫我們無暇分身回京護駕,燒殺搶掠該做的都做了,我們也的確被困住,只能先救火救百姓。」剩下的就該盡人事聽天命。
孝純縣主看得明白。
「那我們……當真不回京了麼?」侍衛猶豫道,「皇上安危到底更重要。」
「皇上有安排,即便我們不回京,京城也必然無事。」說到這裡,裴西嶺抬頭看了看天色,「現在……成與不成,結果應當快出來了。」就算現在從直隸趕回去也來不及了。
當然他心裡是有自信的,但侍衛卻不敢放心,無奈直隸這邊上到總督下到官吏幾乎團滅,百姓更還在水深火熱之中,他們也的確脫不開身。
原以為剿滅叛軍即可,誰想二皇子竟如此狡詐惡毒,不惜燒殺搶掠以拖延他們回京的時間,若非他們早得了消息知曉叛軍具體方位,而直隸百姓也自發幫忙,只怕這一戰損失更重。
王八犢子甚至連污衊他們侯爺這種下作手段都使得出,可算叫他知道什麼是狗急跳牆了。
一想到先前發生的事,他眼睛就控制不住往裴西嶺下三路瞄。
直到被後者那冷意十足的視線凍了個激靈後,他才趕忙退下,給兄弟們幫忙去了。
而同一時間的皇宮。
在看清來人後,百官猛然爆發出一陣隱含狂喜的驚呼:「秦王世子!還有平陽侯世子!他們帶兵救駕來了!」
這消息叫至今未站隊的所有人猛然鬆了一大口氣。
他們能走到這裡,想來外頭的叛軍應當不成氣候了。
只有那些剛站了隊的安遠伯等人面色灰敗,知道自己大約完了,但心裡又不可避免地升起一分對二皇子的期望,期待他還有後手準備。
而二皇子反應也很快,在劍被擊落後迅速反應過來,袖箭落手間一個轉身,便抵上了建文帝的脖頸。
太子是與他同一時間動作的,卻被敏捷的禁衛軍攔了一把,錯失機會,叫建文帝落入了二皇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