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公安局派人去秦家尋找證據的時候,還真在他們的褥子下面找到了幾百塊錢。
這個錢秦家兩口子誰也說不清楚來源。
有了這些證據,他們肯定跑不了!
甚至最後判下來很可能比張婆子的刑期還要長。
聽說公安竟然真的在秦家找到了那筆錢,江嘉意震驚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樣子。
她看著陸安清張了張嘴,似乎有話要說,可猶豫了一下卻又閉上了。
看到她這樣陸安清不禁問:「怎麼了?有什麼話你說。」
江嘉意沉默了片刻,終於開了口:「陸哥,我這麼說你別誤會啊,主要是我覺得這事兒得跟你說一下,別將來真傳出去了不好。」
陸安清挑了挑眉:「什麼事?」
「我今天聽到小海洋和軍軍說話,兩個小子炫耀著玩兒。軍軍說他小舅給他買了小汽車,海洋就攀比,說他有存摺,裡面有好幾百塊錢,回頭他可以用那個錢也去買。」
陸安清聽後嘴角迅速地抽動了兩下。
江嘉意又繼續說道:「我聽著不對勁兒,又怕小孩兒不懂事萬一拿了家裡的東西,出去再給弄丟了,就過去問他怎麼回事?然後……」
江嘉意抬眼飛快地瞥了瞥陸安清:「然後海洋就從床墊子底下拿出了一個存摺。我看了看,裡面的金額正好是三百六十塊。」
江嘉意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那一句簡直快要變成蚊子哼哼了。
說實話上午她看到那個存摺的時候心裡挺驚訝的。
雖然昨天發生的事,已經讓江嘉意在心底給陸安清打了一個「外白內黑芝麻餡兒湯圓」的標籤。
可她是真沒想到這人敢撒如此大的一個謊。
主要是,這年頭的三百六十塊錢是真的可以給一個人定罪的。
她不是覺得那兩家子人冤枉,就是怕「偷錢是假的」這事兒萬一傳出去,無論對陸安清還是小海洋都不好。
所以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得跟陸安清提一下。
讓江嘉意沒有想到的是,在她說完陸安清非常乾脆地承認了。
他說:「是,沒有丟錢的事兒,這麼說確實是我故意的。當時我就想到,打小海洋可以定張婆子的刑,但並不能把秦家怎麼樣。
我恨他們,我們整個營的人就沒有不恨他們一家子的!既然有這樣一個機會我肯定不能放過!」
陸安清的聲音冰冷。
他的眼皮低垂著,從江嘉意的角度根本看不清楚他的目光。
可從他已經不自覺握起的拳頭,還有那渾身上下散發出的冷氣,江嘉意還是能夠感受到這人此刻隱藏著的情緒。
陸安清告訴她,當初小海洋母親去世的時候,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得知這個消息。
因為那時候正趕上全軍大比武,陸安清以及營里大多數和老連長關係好的人都外出參加比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