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在昨天,團里收到了一封檢舉信。信里檢舉林政委有不檢點行為,在外面和年輕女同志不清不楚,行為親密。
這時候正是年底幹部考核的時候,這樣的信自然受到了重視。
如果不是她和陸安清來得巧,下午的時候專項檢查組就會找林政委談話了。
如果林政委不提前了解這個情況,真到那時候他肯定懵。
他也不可能說得清楚。
男女之間的事情是最不好查的,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林政委想要洗清冤屈不說不可能,最起碼需要時間,不會那麼快就調查清楚。
而這一拖,他今天的幹部考核肯定就完蛋了。
林政委在營政委這個位置上已經幹了五年了,他比陸安清他們年紀都大很多。
今年營里接連出了好幾件大好事,年初兩個同志立功,年中陸安清帶的隊伍在全軍比武拿到了好名次,
這年末了,江嘉強又拿了個二等功,還獲得了公安部那邊的表彰。
這一系列的好事對於林政委來說都是政績,所以他今年有很大的希望能夠升職。
在這種情況下,要是以這種莫須有的罪名給打壓了,那真是比竇娥還要冤。
所以焦團長在聽到陸安清的匯報後才會勃然大怒!
都是他手下的兵,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他自然不會願意看到這種情況。
焦團長工作很忙,又是年底了,時間非常緊張。
所以江嘉意他們把事情說清楚後就告辭離開了。
在他們走後,焦團長立刻召集相關人員開了一個會,在會上把陸安清他們送來的報告,證明材料還有那兩個戰士寫的事情經過給大家看了下。
這件事原本就是以訛傳訛,解釋清楚就沒什麼了。
對於那封檢舉信,自然有紀委的人去調查,大家也沒有再發表什麼意見。
只是在最後會議要結束的時候,宣傳處的處長望著江嘉意寫的那份證明材料若有所思地問了一句:「團長,這個江嘉意是邊防營江嘉強的妹妹?是去營里探親的家屬?」
「是啊,怎麼了?」焦團長抬頭望他。
宣傳處的處長用一種很無奈的眼光望著他:「團長,我前幾天跟你匯報的事兒你忘了吧?之前《京城晚報》刊登的那篇關於雲州島的文章,我還專門拿給你看了。」
經他這麼一提醒,焦團長就想起來了:「哦哦,你當時還說讓我找林勝傑問問,看那個江嘉意是真的遊客還是他們營里的什麼筆桿子用筆名寫的宣傳稿。」
說到這兒,焦團長哈哈笑了起來:「嗐,你不說我還真忘了!我剛才還在想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還想著這兄妹倆的名字真像!
我是真沒想起來,不然剛才我就把那個小江留下來跟你好好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