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這種家務全能的博主比較吃香。
她為了學做家務,做菜很下了一番功夫,最後達到了能很輕易地做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年夜飯的程度。
可——做得再好,卻也不知道給誰吃。
因為經濟原因,剛開始做公眾號的時候她一直都是單打獨鬥,拍攝,剪輯,配文,配樂都是自己。
往往是微笑著在鏡頭前做一大堆菜,關機後就將菜套上保鮮膜丟冰箱,一放很多天,最後吃不完倒掉。
所以即便穿越過來後有再多的不好,可這種有家人陪伴,有朋友一起暢聊的感覺還是讓她很喜歡。
江嘉意靜靜地坐在那裡一邊聽著哥哥他們幾個吹牛,一邊給兩個小傢伙剝蝦。
軍軍和小海洋吃得滿嘴都是油,好聽話不要錢地往她耳朵里灌,直灌得江嘉意唇角彎彎。
就在她剛將一隻蝦剝好放入軍軍的碗裡時,自己的碗裡卻突然多了一隻剝好的蝦。
她抬頭,然後就看見隔著一個位置的陸安清剛剛收回筷子。
感受到江嘉意的目光,他回望過來,說:「別光顧他們,你也吃。」
江嘉意默默收回目光,將那隻蝦放入了海洋的碗裡。
她夾了一筷子黃瓜慢慢地咀嚼著,然後就看到那人又將一隻剝好的蝦放進自己碗裡。
她再次轉頭,低聲說:「不用,我自己會剝。」
陸安清這一回沒有再回頭,而是又夾了一隻蝦過來,熟練地剝了起來。
那態度非常明顯,如果她不吃,他就一直剝,直剝到她吃為止。
江嘉意無奈,只得將蝦放入口中。
張超做的位置正好是在陸安清的對面,兩個人的互動他全看在了眼裡。
他臉上的微笑淡了下去,默不作聲地夾了一塊鳳尾魚罐頭在嘴裡慢慢地嚼。
正吹牛的武向陽看到他的動作也跟著夾了一塊,然後問:「小江,這罐頭你是從哪兒買的?」
江嘉意抬頭看了看,說:「不是買的,別人送的。」
武向陽道:「我說呢!這罐頭是我媽他們罐頭廠出的,我一吃味道就吃出來了。我剛才還在想,咱市里現在有這個罐頭賣了?原來是別人送的。誰送的啊?上海來的人嗎,我認不認識?」
「是之前那個來看強子的女學生?」張超也跟著問。
「對,就是她。」說完江嘉意笑了笑:「張超哥,你怎麼叫她女學生啊?」
張超道:「她看著就是個女學生的樣子,怎麼,我弄錯了?」
兩個人的對話頓時吸引了武向陽的注意力,他在張超身上拍了拍:「你們打什麼啞謎啊?什么女學生,咱強子談對象了?」
他說著喲了一聲,促狹地沖江嘉強眨了眨眼:「強子你行啊,出去幾天連女學生都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