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我妹子是最厲害的,從小我就知道我們嘉嘉將來一定有大出息。」
他這會兒也不提去加工廠的事兒了,興奮地用手將桌子拍得啪啪響,一個勁兒說:「明天給爸媽打電話!跟他們說你已經在南江找到工作了!」
看哥哥高興成這個樣子,江嘉意其實有點心虛。
她自己知道這工作證其實就是個臨時的,等專欄什麼時候不寫了,還得交回去。
可這話她此時根本沒法說,估計說了,哥哥也聽不進去。
看兄妹倆高興的樣子陸安清自然也不會提加工廠的事兒了。
飯很快吃完了,陸安清擦了擦嘴準備告辭,說要下去把兩個小孩兒給抓回來。
而這時江嘉強卻忽然說道:「哎,六子,有件事忘了跟你說了。」
「什麼事?」
「今天你那個師妹安圓圓來了,除了給嘉嘉送錢,她還說你老師他們兩口子這兩天就到了,說是要在南江這邊過年。」
「我老師要來了?」陸安清立刻站了起來:「說什麼時候到了嗎?」
「沒。就說這兩天。」
「怎麼沒有提前跟我說呢?我去打個電話問問。」
陸安清說罷就急匆匆的走了,連去樓下抓孩子的事兒也顧不上了。
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江嘉意忍不住問:「哥,陸哥和他老師的關係挺好的啊?」
「嗯,差不多可以說是親如父子。」
「啊?那麼好嗎?」
「可不?我之前跟你說,六子十年都沒回家探親過幾次,可他差不多每一年都要去他老師家看看。就算是去不了,也會托人給送點東西啥的。」
「怎麼會這麼好?他老師一定對他很不錯吧?」
「是啊。六子是個知道記恩的人。」
之後的幾天陸安清非常地忙碌,再次變得人影都見不著。
忙碌的不光是他一個人,似乎整個邊防營都進入了一種戰備狀態。
江嘉強知道一點情況,但是他也不願意和江嘉意多說,只說營里要來一個工作組,級別很高。
江嘉意覺得這事兒和安圓圓父母到來大概有點關係,但牽扯到軍事秘密,她自然不會多打聽。
其實不光是陸安清他們忙,最近江嘉意也沒閒著。
雖然張順平一家子曬蝦干挺負責的,江嘉意中間還是去檢查了好幾次。突擊檢查的目的主要是看他們有沒有人趕蒼蠅,畢竟在當地人的觀念里,晾曬在外面的東西只要不被鳥或者老鼠拖走,被不被蒼蠅叮都不算什麼。
而這是江嘉意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除了張陳順平那裡,最近江嘉意還在突擊趕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