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他道:「連姨那人有的時候做事確實會有點自以為是,但總的來說她對我並沒有什麼惡意。你別在意,這事兒已經過去了,我肯定會處理好。」
江嘉意沒有說話。
她覺得連潔對陸安清或許沒什麼惡意,但對自己惡意可就太大了。
她之所以會忽然安排陸安清去京城讀書,很明顯是在聽說了陸安清和自己戀愛之後。
而這麼做的目的自然是要拆散他們倆。
在連潔的認知里,大概人都會往高處走。離開了雲州島,陸安清肯定不會再回來了。
而他不回來,自己與他的這份戀情也就告吹了。
江嘉意覺得自己明白原書中陸安清為什麼會和安圓圓結婚了。
大概率和這次一樣,也是因為連潔看中了他,然後想方設法把他變成了自己的女婿。
想到這兒,江嘉意忍不住在心裡嘖了一聲。
真霸道呢。
這是一輩子順水順水慣了,總覺得什麼事情都能掌控,所以才會這麼肆無忌憚。
想要什麼,都可以絲毫不考慮別人的感受,上來就明搶。
江嘉意的眸底多出了一抹冷意。
「嘉嘉?」看她一直不出聲,陸安清有點擔心。
「陸哥,小海洋爸爸家裡還有人嗎?」江嘉意忽然問道。
陸安清沒有想到她會忽然將話題轉到這裡,頓了一下才說:「沒了,杜連長是孤兒,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他是在育嬰院長大的。」
「家族也沒人了嗎?」
「應該沒了,他的姓都是育嬰院的老師給起的,部隊政審的時候也沒找到過他的家人。你怎麼想起問這個?」
「沒事,就是問問。哦,對了,你那位連姨老家是哪裡的?我聽她的口音像是南方人?」
「江南那邊。」陸安清忽地挑了挑眉。
像是心裡什麼地方被觸動了一下,目光都變得深邃。
……
出去上學的事就這麼輕描淡寫地過去了,兩個人都沒有再提。
對於連潔的做法,江嘉意自始至終也沒有做出評價。
轉眼三天過去了,很快就到了聯誼會的日子。
這天從下午開始,家屬院門口的小路上就一直很熱鬧,好多年輕的姑娘和小伙子在工會幹部的帶領下來到營里。
他們全都穿著乾淨整潔的新衣服,一看就是刻意打扮過的。
除了這些上島的人,營里的小伙子們今天一個個的也都顯得很精神。
為了顯示對這次聯誼會的重視,昨天韓大姐還專門把營里理髮室的小戰士叫到了營訓練場上,硬是把那些頭髮長了或者看著不精神的全抓過去重新修理了一番。
總之,今天的聯誼會場面必然會非常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