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興生深吸了一口氣,按捺下想起這件事後的窩火,看了眼手錶說:「你在這兒坐會兒,還有一個多小時就下班了,等下我和你一起回去。」
「不用了。」
陸安清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信封,從裡面抽出了一張紙頁都發黃了的信紙,遞到了陸興生的面前。
說:「這是我媽當時留給我的財產明細,我今天來是想把東西取走。陸部長你先看一下吧。」
陸興生的手抖了抖,倏然抬起了頭,緊盯著陸安清問:「你叫我什麼?」
陸安清垂著眸,看著那張紙沒有接話,而是繼續道:「這份清單你那裡應該也有一份,如果你不認可的話可以把你那份拿出來核對一下,看看我有沒有造假。」
「你叫我什麼?」陸興生猛地一下站了起來,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陸安清閉上了嘴。
他坐在那裡沒有回答,而是將那張信紙收回,小心翼翼地重新摺疊了一下,拿在手中。
看到他這個樣子,陸興生更氣了!
他憤怒地從桌子後面走出來,走到陸安清的跟前,用手指著他罵:「你這個不孝子!你這麼大老遠地跑過來,就是為了故意氣我是嗎?滾,你給我滾出去!」
陸安清站了起來。
他冷漠地回望向陸興生,淡淡地道:「陸部長,我今天來是希望這件事能夠私下裡和平解決。
雖然你看我各種不順眼,但看在曾經的父子一場上,我不太想讓你太過於難堪。
但顯然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你並不認可。
既然這樣,那我只能通過組織來索回我的應得財產了。
我現在去黨委,你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我們解決不了的事情,只能委託組織幫我們解決了。」
「你!你!」
陸興生氣得渾身發抖。
他用手指著陸安清,罵道:「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畜生!」
陸安清的眸中閃過一絲譏誚。
他輕笑了聲:「你養過我嗎?」
陸興生被懟得啞口無言。
陸安清已經不想和他在這種廢話上糾纏了,他再次問道:「陸部長,你看這個事兒怎麼解決?是我們兩個交接,還是需要組織介入?」
陸興生的嘴唇都是哆嗦的。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話時卻發現自己竟然根本發不出聲音。
他站在那裡,望著陸安清,眼神里是無盡的失望。
陸安清終於收回了與他對峙的視線,重新將那張紙放回了辦公桌上。
他沒有再回頭,而是望著那張紙說:「你看一下吧。」
陸興生走回了辦公桌。
他坐了下來。
陸安清將紙往他的面前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