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陸興生現在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他只能試圖先把兒子安撫下來:「這事兒你先別著急,我今天回去問問你沈阿姨,看看她清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要是中間確實有差錯那再看看怎麼補救。」
聽他到現在還在兜圈子,打太極,來天河的眼神中帶出了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不待陸安清開口,他就將那清單拍在了桌子上,罵道:「老陸,你現在還這麼說有意思嗎?你這是真不怕人瞧不起你!」
聽了這話陸興生的臉皮一下子變得紫漲,他氣道:「老來,你怎麼什麼事兒都摻和?這是我們父子的事情關你什麼事,你出去吧,有什麼我們自己說。」
來天河頓時站了起來,指著陸興生的鼻子就罵:「老陸啊老陸,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越老越糊塗!
我看你是真分不清楚誰對你真誰對你假了!
好好的親生兒子你不要,偏要去維護那樣一個女人,人家都把你賣一百回了你還要裝不知道!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不想知道啊?」
他戳了戳桌子:「你就裝吧!你要是看不懂這中間的曲折還能坐在這個位置上?」
他說著抓住那幾張紙直接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然後說:「你攆我走,行!可以!安清剛才已經說了,他這回來是要找組織求助的。」
他轉頭招呼道:「安清,走,去我辦公室談。我這個黨委書記別的不敢說,在這件事情上我必然能夠做到秉公處理!」
聽了這話,陸興生再也不敢鬧脾氣了。
在他的心裡,來天河這人說話再沖那也是他的老戰友,是他一個戰壕里出來的兄弟。
所以其實陸興生對於來天河沒有那麼多忌憚。
即便自家的醜事被來天河知道,他最多就是有點窘,有點生氣,但要說害怕或者擔心那還真沒有。
可這會兒聽來天河講要用黨委書記的身份秉公處理這件事,陸興生才意識到——這事兒大了!
他立刻快步走過去一把抓住了來天河的胳膊,然後道:「老來,你回來!」
然後嘆了口氣:「行了,我給你賠禮道歉,剛才是我說話口氣太沖了,我這不是被這小子給氣得嗎?
你聽見他剛才叫我什麼了嗎?他叫我陸部長……
這混蛋東西,他是連親爹都不認了!」
說到這兒,陸興生難得的在老友面前表現出了自己軟弱的一面,眼圈都紅了。
看到他這樣,來天河就坡下驢重新回到椅子前坐下。
他也不去管站在一邊的陸安清,而是望著陸興生問:「你也別怪孩子,就你這偏心眼勁兒,換誰也不認你!
咱先不說這些有的沒的,咱說正經的。安清這事你打算怎麼辦?」
說到這兒,他瞪向陸興生:「老陸咱醜話說到前頭,你要是不把東西給孩子找齊了,這事兒不說安清我都不答應!
當初小蔣相信我們兩口子,我和靜茹也是在她面前承諾過要照看安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