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一天他帶著徒弟推了兩輛架子車,一車裝了些石子,一車裝了些沙土,去到沈家占院子。
在馮師傅出示了房管所開出的證明,說明了這房子現在已經歸了他,要求沈家人在兩天之內搬家後,那一家子果然就鬧了起來。
開始是沈英那兩個兄弟鬧,結果三兩下就被馮師傅的徒弟打趴下了。
沈英當時在家,她還找了派出所的人,可知道真正的房主來了,來收房,人家不痛不癢說了幾句就走了。
不摻和他們家的閒事兒。
畢竟,因為當初陸安清去街道上要過房子,後來張銳也到處宣揚要換房的事兒,誰都知道沈家這一家子不地道。
派出所的人也清楚。
只要不鬧得太過火,人家才不願意介入這種事情。
看兒女不中用,沈家老兩口就上陣了。
他們又哭又鬧,又要撞牆又要上吊的,盡顯潑皮嘴臉。
馮師傅不耐煩看他們鬧騰,就把這事兒交給了幾個徒弟。
他的那些徒弟也能耐得很,幾人也不和這倆老的攪纏,他們直接去了武校邊上的廢品收購站。
在裡面花錢雇了幾個拾破爛的,說好了兩天內把那一家子攆走,事情成功了就給五十塊錢。
要是能提前一天就多給十塊,提前半天也給,給五塊。
於是,剩下的事兒他們也就只用看著了。
那些人自己嘀咕了一陣子,選出了五個身體強壯的,然後又選了兩個病弱和年紀大的。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就「殺」到了沈家。
他們可不光是自己去了,還把他們準備賣的破爛也帶著去了,一去就直接把那些東西懟到了沈家的正門口……
馮老爺子講得聲情並茂,幾個人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捧個場,隨聲附和幾句,直捧的馮老爺子樂得見牙不見眼。
難得今天人來得全,兩口子就想著乾脆今天晚上把這頓飯給請了。
可天已經黑透了,這時候再出去找餐館有點晚了,所以他們再次將飯局安排到了一樓餐廳。
部隊招待所的餐廳雖然面積不大,但因為平時是有可能要招待大領導的,所以廚師的水平不錯。
加之食材備得也齊全,即便沒有提前預定,想要置辦一桌差不多的酒席也能辦到。
兩口子順著菜單將餐廳的特色菜全都點了一個遍,最後又加了兩個素菜,湊了八菜一湯。
這在現在也算得上是相當高標準的席面了。
張銳兩口子不說,馮師傅是真的驚到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陸安清他們這一家子竟然會這麼客氣。
飯後老爺子把帶來的那兩個鋪子提前交的租金給了江嘉意,同時還主動詢問要不要幫他們找新租戶。
畢竟房子很多時候是放壞的,長久不住人慢慢的就荒置了。
張銳和老爺子交換了聯繫方式,和他約好了交房的時候慢慢談,然後把老人給送走了。
之後一家三口也準備告別。
在臨走的時候,張銳忽然對陸安清說:「剛才馮師傅在的時候我沒說,但那套房子我那兒還有一套備用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