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肉硬,所以這是故意炫耀嗎?
江嘉意沒好氣地在他的胳膊上拍了一巴掌,發出了啪的一聲。
這聲音把江嘉意嚇了一跳。
她覺得自己根本沒使勁兒,怎麼會聲音這麼響?
她又連忙把陸安清的胳膊抓過來,用手在上面胡嚕了一下。
陸安清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在江嘉意再次羞憤地要躲開前他一個用力將她從床上抱起來放在了自己腿上。
突如其來的是失重感嚇的江嘉意低呼了一聲,下意識地抱住了男人的頭。
陸安清順勢抱緊了她,將頭壓在她胸口的位置喃喃地說:「你出去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回來家裡一個人都沒有。」
他的聲音很低,隔著胸脯聽上去還悶悶的。
可江嘉意還是聽出了他聲音里那濃濃的委屈。
這是和自己撒嬌呢。
她的心忽然就軟成了一片。
她將手插入男人的發間,在他那微刺的短髮間摩挲著,然後輕聲哄道:「我給你留的有紙條呀。」
陸安清更抱緊了她:「留紙條也不行!我就只有兩天婚假。」
江嘉意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聽到她的笑聲,陸安清抬起了頭,眼神裡帶著控訴。
他覺得這人真夠沒良心的。
今天是他們新婚的第二天啊!
因為擔心她不舒服,自己在營里轉了一圈就急著趕回來了,為此還被那群臭小子笑話了一路。
可這人,丟下張字條就帶著倆小子進城了,話都不給自己帶一個。
她要是告訴一聲,他也是可以陪她去的。
陸安清想起自己進門後面對一屋子的空寂,心裡那忽然的慌張,就恨不得把這人揉吧揉吧,揉成一團塞口袋裡,永遠帶在身邊。
江嘉意不知道這人已經起了要把自己拆開重組的念頭,她就覺得這傢伙放開後竟然這麼黏糊。
可現在也不是黏糊的時候啊,倆小子還在外面呢。
她伸手在陸安清的臉上按了按,然後毫不客氣地從他的懷裡跳了下去,說:「行了,別嗲了,以後出門我提前跟你說。」
說罷轉過身在他的腦門上安撫地親了一下,就開門走了出去。
被妻子當小孩兒哄了陸安清有點訕訕的。
他伸手在腦門處妻子親過的地方摸了摸,心裡又多了一分甜意。
想了想,他覺得小孩兒就小孩兒吧,反正只要妻子心裡有他,當做什麼也不重要。
雖然稀飯煮了,可炒菜的活兒江嘉意依然不敢交給陸安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