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超抿了抿嘴沒有吭聲。
江嘉意只覺得這兩個人在打什麼啞謎,還是要瞞著自己的那種。
但想想部隊裡那麼多不可外傳的事,她連問都沒法問。
只能把這疑問重新咽回了肚子裡。
晚上江嘉意哄睡了孩子,坐在桌前將自己這個月要交的畫稿趕出來,抬眼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夜裡快十二點了。
可是陸安清還沒有回來。
這個時間不回來大概率今天晚上就不會回了。
累了一天,江嘉意也不想再等。她打了個哈欠,站起身洗漱後就上床睡覺了。
也不知道是睡到了幾點,江嘉意忽然被熱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只覺得屋子裡已經微明,能夠影影綽綽看到房間裡的景象。
她發現自己被男人緊緊地摟在懷裡,整個後背都貼在他裸露的胸脯上。
江嘉意有一瞬間的愣怔,一時間有點懷疑自己還在夢裡。
這人什麼時候回來的?
為什麼自己一點都不知道?
她朝後仰了仰頭,去看男人微微長出了一點胡茬的下頜。
她伸手摸了摸。
熱的。
軟乎的。
不是夢。
她擰了擰身子想要坐起來,可是身子剛剛抬起一點,肩膀就被男人給按住。
她連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出一句,那手就一個用力,把她重新給拽回了懷裡。
「再睡會兒。」陸安清連眼都沒睜,將她往懷裡攬了攬,就又重新睡了過去。
江嘉意的臉被他按在胸前,肌膚相貼,呼吸交纏在一起。
她只覺得這人的皮膚可真燙,熱得像是發燒了一樣,散發著無盡的熱意。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烘烤的她身上汗都出來了。
她又往後掙了掙,試圖離他遠點兒。
「別動。」陸安清又把她往懷裡扯了扯。
「熱死了。」江嘉意嫌棄地用手在他的胸膛上戳了戳:「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為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
陸安清的眼睛終於睜開了。
但很顯然他還沒睡醒。
他望著她,眼神有一瞬間的空洞。
好一會兒才沙啞著聲音說了句:「三點。」
江嘉意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發現此時才早上五點。
也就是說這人睡的時間可能連兩個小時都不到。
頓時,一股愧疚湧上了心頭。
她連忙重新躺好,還伸手在男人的身上拍了拍,哄道:「我不鬧你了,你再睡會兒,還早呢,睡吧,睡吧。」
可這一番折騰,陸安清明顯已經慢慢地清醒了過來。
望向江嘉意的眼神也變得有了實質性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