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旁邊躲避了一下,躲過妻子的攻擊,卻將她抱得更緊。
「媽帶著他們倆去外面乘涼了,天不黑透不會回來。」
說罷他捏了捏妻子的手心,然後鬆開她快速脫下衣服,跳進了浴桶里。
這浴桶還是他們結婚後江嘉意提出要求,陸安清專門找人定做的。
浴桶很大,一個成年人坐進去也能舒展得開。
結婚這麼久了,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
經過了最初的羞澀後,江嘉意也沒有再矯情,她拿過毛巾走到了浴桶邊。
她看著坐在浴桶里的男人。
陸安清的皮膚一直很白皙,即便是被太陽暴曬,也不過是膚色會深一點點,稍微捂一下就又會變回來。
受傷後他基本上沒有怎麼外出,此時的皮膚白得如同玉石一樣。
在夕陽的照射下,就像是覆著一層瑩光。
可就是在這樣的皮膚上,卻有著大大小小十幾個傷疤。
最長的得有十幾公分,最小的也有銅錢般大小。
傷疤有深有淺,顏色淺的已經只剩下一道白痕,不仔細看都看不清楚。
顏色最深的則是這一回新增的傷口。
傷口剛剛拆線沒有多久,還是凹凸不平的紫紅色,看上去猙獰而又醜陋。
可江嘉意知道,這些傷疤都是丈夫的軍功章。
她將毛巾浸在熱水裡,然後撈出覆在丈夫的背上。
而就在江嘉意正盯著那些傷疤感慨的時候,陸安清卻忽然伸出了手,一把捉住了她的。
她這才回過神來。
陸安清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從後方拉過去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江嘉意的心猛地亂了半拍。
陸安清仰起了頭,將頭靠著浴桶上仰望著她:「我想看著你洗。」
說著他拉著江嘉意的手,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正前方。
他的臉上帶著笑,可江嘉意還是在那笑容中看出了一抹一閃而過的羞赧。
江嘉意這才意識到,原來這個人也會不好意思。
她伸手在他的胸脯上碰了碰。
然後發現那裡似乎沒有從前那般堅實了。
她的心又有點疼了。
「瘦了好多。」她輕聲說道。
陸安清的眸光似火,緊緊鎖定了她。
「慢慢就養回來了。」他的聲音沙啞。
說罷他用雙手捧住了江嘉意的臉,側頭吻了過去……
這個澡洗了很長時間。
後來天完全黑透,陸安清又跑出去重新拿了一壺熱水過來,然後伺候著江嘉意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