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強沒有吭聲,顯然他這會兒也沒想好怎麼辦。
江母趕緊推了推他:「你去見見小田,你出去這麼多天也沒跟人家見面,去和人家好好說說話。」
江嘉意也說:「你趕緊走,趁這會兒還有點時間,別一會兒沒船了。」
老伴兒來了,江母的狀態慢慢就恢復了,又開始全身心地投入到她的生意中去。
這段時間餛飩攤的生意一直不錯,因為做的是街坊生意,所以每天的銷售額很平均。
基本上是在十八到二十二之間。
這樣的生意做下來,想要暴富肯定不可能,但是怎麼也比上班掙工資要強很多。
江嘉意還是說服了父親去做了一個全面的身體檢查。
好在檢查的結果還不錯,除了冠心病以及輕微的胃炎之外並沒有其他什麼毛病。
只不過冠心病是要長期吃藥的。
不僅吃藥,醫生還叮囑要戒菸限酒,對於飲食也有諸多的要求。
有了醫囑,江嘉意就像是拿到了尚方寶劍,回到家就開始做父親的工作。
讓他放棄廠里的工作,就留在南江和媽媽還有他們一起過。
從出事起,江母就起了讓老伴提前退休的念頭。
現在有了醫生的交待,她的念頭就更加的不可動搖!
她不顧江父的不情願,當即就把電話打到了家屬院。
而這時嘉明剛拿到廠里的處理結果。
廠里已經下發通知,江父和另外一個司機一人要給廠里賠六百五十塊錢。
嘉明正準備回來跟家裡說。
聽了兒子的話,江母問:「要不你去和廠里說,你爸的工位不要了,用工位折這筆錢算了。反正我是不會讓他回去了,咱要那工位沒用。」
聽到媽媽說爸爸不回去上班了,嘉明立刻說:「幹嘛用工位折?憑什麼就這麼便宜了他們?
我爸幹了這麼多年,沒功勞還有苦勞呢!
車丟了又不是他的錯,他當時正常去吃飯,憑什麼就要讓他跟著賠錢啊?
這不是和稀泥,裝糊塗嘛?
再說了,我爸的工位是司機,就算是在廠里賣也絕對不止賣六百五,給他們,是要讓他們再從我爸身上賺一筆差價嗎?
還有,我爸還因為這件事病了一場呢!
車子錢咱賠,那我爸因為追偷車賊病這一場也算是工傷吧?生病的錢還有工傷補助他們也得賠吧?
把工位一交,這錢還有我爸以後的醫療費誰給出?誰給報銷?」
江母顯然根本沒想那麼多,被兒子一番話給說得愣了一下,一時間竟有點接不上。
江嘉意立刻搶過電話,問:「嘉明,這事兒是我們沒有想清楚,按你的意思應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