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意不好任由這麼冷場,只能開口道:「我們還沒有討論過這個問題,不過就我個人來說,我尊重安清的意見。他去哪裡我們就跟著去哪裡。」
聽她這麼說,陸興生的眼睛亮了亮。
他的眼神里有期待,當然也有猶豫。
他望向江嘉意說:「只要你不是一定要留在南江就好。
如果你一定要留在這裡,那安清肯定會按照你的想法來。」
說到這他嘆了口氣,道:「安清對我有心結,他不願意見我,這個我知道。不過就算是這樣,我還是建議你們考慮一下回京城。
這個真不是因為我自私,想著把他留在身邊。」
說到這兒老頭自嘲地笑了笑:「我以前對不起他,以後自然也沒想過指望他。你們放心,即便你們回去後繼續不和我來往,我也不會說什麼。
我是真的認為,回京城對你,對他還有對孩子都更好一點。」
此時的院子裡只有陸興生和江父還有江嘉意,他也就沒有任何遮掩,話說得非常直接。
他道:「安清今年二十九了,他在正營的位置上已經待了兩年。南江這個保障團就這麼大,位置早就占滿了,他將來想要留在團里根本不可能。
可離了南江,他又有什麼好地方可以去呢?跟著他老師去津工大?去做老師?
就算是真這麼選擇了,安清幹著會真的舒坦?
他那個性格其實跟我年輕的時候是一樣的,根本就是個天生帶兵的料,他最適合做的就是主官!
他能把邊防營帶好,給他一個團,一個師他同樣也能帶好!
他就應該留在部隊,就應該帶兵!
他現在去那個基地是因為他老師需要,他不好拒絕所以跟著去給安教授做助手,並不是他真心喜歡這份工作。
如果當初他聽我的,說實話這個選擇我是不同意的。
這個選擇對於安教授自然是好的,可對安清又有什麼好處呢?
對於他仕途的規劃,對於他的家庭,對於你們母子來說,都沒有半點好處,甚至還差點送了他的命!」
說到這兒,陸興生又一次的氣憤了。
當初他知道兒子失蹤時的那份驚恐和絕望到現在想起來,依然讓他心悸,讓他不敢回憶。
他自然要把這一切都歸咎於安老當初的提議,以及兒子那時候做出的選擇。
他對江嘉意道:「回京城他的選擇會多很多,重要的是,他可以選擇他真正願意做的。
我知道他不待見我,不願意我干涉他的選擇,他的生活。
好,我不干涉。
我知道他不需要我的幫助,自己就能夠安排好將來的一切。
我擔心的是他鑽牛角尖,因為和我的關係而刻意放棄這條最適合他的路。
嘉嘉,我跟你說這些是希望你有空的時候能多想想,想想你們的將來,也勸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