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這邊的人看到消息後能夠給予一個回復。
蔣英睿尋找妹妹這件事並沒有瞞著任何人,他的秘書顯然也很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
聽了陸安清的自報家門,他當即按照老闆的吩咐第一時間告訴了他事情的經過。
同時也告訴他,蔣老太太現在情況很不好,蔣英睿此時正在醫院探望。
他說他會第一時間通知老闆,還讓陸安清留下電話號碼說會儘快給他回過來。
陸安清給他留下了家裡的電話。
夫妻兩人去前台結了帳,然後慢慢走出了郵電局。
因為約好的時間是一個小時之後,而從這邊回到家十分鐘都不需要,所以兩個人也沒有著急。
而當他們到家時,陸興生已經在家裡等候他們很久了。
陸安清沒有瞞著,將自己之前得到的消息都告訴了他,陸興生聽後沉默了好久。
不知道他是想起了曾經的青春過往,還是想起了那個早已經被他埋入到記憶深處的前妻?
他聽了兒子的講述後什麼也沒有說,靜靜地呆坐了好久,然後說了句:「我帶軍軍今天晚上去我那裡睡。」
說罷就離開了。
江嘉意望著窗外遠走的那個老頭兒,忽然發現他原本一直挺直的背有點佝僂了。
讓人能夠很容易的看出,他真的老了。
電話打過來的時間比約定的時間要晚很多,不過對於這一點夫妻二人都很淡定。
畢竟剛才他們撥過去也用了好久,想來那邊想要把電話打通,也需要通過很多的關卡。
電話是蔣英睿本人打過來的,他說了一口很地道的京城話。
通過話筒,江嘉意能夠感受到對面的人很激動,說話的聲音也有點緊繃。
其實不光他,江嘉意看了一眼身邊緊握著話筒的丈夫,從他的眸底也感受到他此時的內心同樣不平靜。
陸安清和自己這個沒有見過面的二舅聊了很多。
從二舅的話語中他知道,大舅舅於兩年前去世了,大姑嫁人後隨丈夫一起去了加拿大,現在已經在那邊生活了二十多年。
他的外婆自從三年前知道自己惦念了幾十年的小女兒很有可能已經去世的消息後身體就垮了。
似乎心中一直存著的那點念想消失,原本身體還算康健的老太太幾乎是一夜間就現出了老態。
這幾年一直靠著藥物維持,中間還做了兩次大手術,可現在的情況依然並不樂觀,大概堅持不了多久了。
蔣英睿和陸安清說了一下家裡的情況後就將電話拿給了母親。
在得知話筒對面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外孫後,老人流下來眼淚。
陸安清給老人說了自己這邊的情況,說了他的妻子,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