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這件事情還沒有完,傅雲景把土豆挖完了之後還借了車,親自推回50公里外的葉氏醫院。
眼看著季家的人把土豆帶走,傅雲景生生的累暈了過去。
他的手指甲都快要脫落了,手指出血嚴重,指關節疼的根本動彈不得。
更別說來來回回的步行,而且每次都是一來一回,走完之後才能夠休息。
他堅持到現在沒有猝死,真的是男主光環的強大。
但他也真的不行了。
他這一睡直接睡了四天四夜。
季秋歌頭上的包已經下去了,後腦勺的淤血還沒有完全散掉,不過也不影響了。
就是這個腦震盪,還需要後續的繼續休養。
身上被燒傷的地方已經結痂,因為她暫時不打算移植皮膚,否則按理說趁著傷口還沒好,做皮膚再生是最好的。
不過幸好當時沒有直接做皮膚再生,因為當時她的腦子傷的還比較重,再加上在火場中的窒息,本來醫生說成為植物人的概率非常大。
如果當時做皮膚再生的話,她的胳膊和身上的皮膚可能就要綁在一起,動彈不得。
那就沒有辦法,像現在這樣折磨傅雲景了。
等傅雲景從病床上醒來,明明腹中飢餓的難受,然而他還是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季秋歌的病房。
他現在已經瘦的,像個瘦長鬼影似的,瘦了得有近20斤。
而且走路走的,導致他的骨關節磨損比較嚴重,後續很有可能會發展成老寒腿。
他手上還纏著紗布。
不過在看到季秋歌已經沒什麼大事的時候,傅雲景只覺得熱淚盈眶。
這個女人終於要好了。
再不好,他真的會死。
而路過的醫生護士忍不住再次用詭異的目光看著他。
真的很離譜啊,說起來雖然他們不知道他為什麼總是跑出去折磨自己,但是每次都要回來回到季秋歌的病房這件事,已經在醫院裡面被津津樂道很久了。
大家倒不是覺得是傅雲景喜歡季秋歌,所以為他心甘情願付出,畢竟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矛盾放在那裡。
他們這些人討論的更多的是在於是不是季秋歌拿捏了傅雲景的什麼把柄?
比如說這次放火的事情。
這次的火來的很蹊蹺,像是傅氏那種人家,家裡面就算著火了,也不至於演變成最後那種局面。
大家本來就在猜測是不是傅雲景放的火,看傅雲景每天伏底作小討好季秋歌,小心翼翼的樣子感覺真的很像。
季秋歌打量了一下傅雲景悽慘的樣子。
「我還有兩天就出院了。」她笑眯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