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默數秒才爬到他背上,頭抵著他的頭,在包里拿了紙巾時不時給他擦汗。
爬山全程六個小時,舒執聿背了她三個小時。
下山的時候,她實在撐不住,坐了滑索道下來的。
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面的風景,夕陽斜射籠罩著她,對面坐著的舒執聿沉眸倒映著那抹餘暉,良久他才開口,「為什麼要到南平來。」
「因為有人答應過,要帶我來。」霍青梔仍舊不願透露霍成生。
如今,霍成生還頂著泄露商業機密,畏罪潛逃的名聲。
她是霍家大小姐,所有的光榮都是霍成生給的。
如今人生唯一的污點,也是霍成生給的。
她的父親是個商業犯。
舒執聿是個商人,她不太清楚他知不知道霍成生的事情,但她不會主動在他面前把最不堪的一面展現。
哪怕她相信,霍成生是被冤枉的,但別人又怎麼會信呢?
「舒執聿,你是不是喜歡我?」
滑索道到了最高點的時候,她冷不丁就問道。
傳說乘坐滑索道時,人會下意識地說真話,因為受環境影響刺激的不敢說謊。
第40章 我替她來的
這個解釋挺可笑的,但霍青梔還是信了,漆黑的眼睛看著舒執聿。
他側目跳躍遠方,沉了半晌看向她,「再加一個字,睡。」
喜歡她,跟喜歡睡她,不是一個概念。
霍青梔的笑容漸漸淺了,真不知道為什麼會問這個自取其辱的問題。
周圍安靜下來,安靜漸漸衍生出一股揪心感。
半小時後,霍青梔和舒執聿在山上下來,山下一棵很大的樹,上面掛滿了紅綢布。
「先生小姐,過來祈個福吧。」工作人員熱情地招呼著每一個從索道上下來的遊客。
霍青梔聽說過這棵樹,有百年歷史,據說祈福保平安最靈驗了。
「試試?」舒執聿似乎看穿她的心思,率先在工作人員手裡,接過紅紙條,順勢拿了兩支筆,各自遞給她一個。
「好。」她接了紙筆,趴在桌上認真地寫下祈福的話,希望霍成生能平安無事,早點兒回來。
弄完了,工作人員交給專門祈福的僧人,據說要供起來念經很久,才管用。
她回頭才看到,舒執聿也弄了一個,不過他那張符不是紅色的,是粉色。
「為什麼顏色不一樣?」
舒執聿不以為意,「估計是批發的彩紙。」
聞言,霍青梔嘴角抽出,他這麼一說顯得祈福的行為很做作。
但都已經祈福了,她便等了一會兒,拿上了求好的符才離開。
驅車返回酒店的路上,又停下來在一條街吃了不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