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如此,他給朱溫苓贏了好幾局,還順便讓吳妡樂輸得沒那麼慘。
霍青梔對面的女人打不過,但懂牌術也不會主動放炮。
所以,霍青梔輸得最慘。
一局接著一局,打得她耐心被磨光了。
「我有些渴了,咱們不玩兒了吧?」吳妡樂率先開口,「大嫂,我們去吃點兒水果?」
霍青梔向她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放下牌起身,「好。」
剛走出去一步,手腕突然一緊,被舒執聿攔下,他朝牌桌上抬抬下巴,「先把錢給了。」
牌桌是自動記錄牌局的,霍青梔前面的電子屏清晰地寫著,十局零勝,共計點炮六局,輸:五萬六。
「我們就是隨便玩兒。」吳妡樂有些窘迫,「我這不是也輸好了好幾千呢?這上面的賭注是自帶的,不是我們設的。」
舒執聿鬆開霍青梔,修長的雙腿岔開些,擋住了她的去路,「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不玩兒錢瞎鬧有什麼意思?」
明擺著就是要讓霍青梔往外拿錢。
另外一個女人見情況不太對,起身悻悻一笑,「靳嚴嫂子,你欠的那點兒剛好還我這兒,咱們就扯平吧,我去看看他們在玩兒什麼。」
人家溜了,吳妡樂略顯擔憂地看著霍青梔。
霍青梔的心是隨著梁邵行一字一句一頓,落到底的。
她身側,舒執聿手搭在朱溫苓椅子背上,懶散地看著她,看不出是在故意針對。
但看得出,他是想討朱溫苓的開心,畢竟這會兒朱溫苓很期待地等著霍青梔往外掏錢。
「好。」霍青梔拿出手機,當面給朱溫苓的微信轉了五萬六。
下一秒舒執聿的腿就併攏了些,讓開位置。
霍青梔拿起手機就走了,吳妡樂緊跟上,在沙發上坐下。
「大嫂,你別介意。」雖然吳妡樂管不著舒執聿,但今天這局是她和林靳嚴湊起來的,她是自持地主之誼的本能,「男人的心總歸沒有那麼細,聿哥他只顧著哄女朋友開心,你諒解一下。」
「知道。」霍青梔淺淺一笑,碰了下吳妡樂的果汁杯,「我沒事,你該玩兒玩兒你的,就是實在不懂牌,玩兒得有些頭疼。」
吳妡樂鬆一口氣,又跟她聊了幾句,便起身去了林靳嚴那兒。
一個小時後,棋牌玩兒的差不多,女人們坐下來閒聊,男人們又上了酒場。
舒執聿的灰色襯衫有些皺巴巴,開著的幾顆扣子露出有些泛紅的胸膛。
這是喝的有些多的徵兆,他將眼鏡摘掉,隨手丟在酒桌上,捏著眉心靠著沙發背閉目養神。
「聿哥。」林靳嚴湊過來,往霍青梔那邊看了兩眼,小聲問,「你是不是因為青梔給你未婚妻定禮服的事兒,真的記恨上青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