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出一個笑容,「走的時候忘了關。」
林靳嚴在沙發上坐下,打量著公寓內的擺設。
霍青梔跟蘇明陽結婚以後,蘇明陽在舒執聿那小區里準備了一套婚房。
幾天霍青梔確實是和蘇明陽住在那邊的,但蘇明陽去世以後,她就搬到這兒來了。
林靳嚴他們全都沒有來過她家,「你住的公寓這么小?明陽那套房子不是空著,別在這兒住了吧。」
「就我一個人。」霍青梔倒了杯茶遞過來,「住那麼大有什麼用?」
「你是怕住在那裡,想起明陽吧?」林靳嚴接過茶來,打量著霍青梔臉上的每一個細微表情,「你是不是還忘不了他?」
霍青梔在他對面坐下,每次提起蘇明陽,她腦海里便會浮現蘇明陽去世時的場景。
臉色不由得白了幾分,她垂在腿上的手緊緊攥著,「靳嚴哥,你今天來到底有什麼事情?」
「我是想跟你聊聊,你和明陽的事情。」林靳嚴在口袋裡拿出幾張照片,放在茶几上。
照片赫然是今晚她跟劉謙程一塊兒吃飯的場景。
拍攝角度刁鑽,不仔細看很難發現她旁邊還坐著個聞聽雪。
「青梔,我知道你忘不了明陽,但是你既然決定留在蘇家,我就希望你顧全蘇家的名聲,如果你脫離蘇家這層關係,你跟劉謙程發展成什麼樣,都不會有人說什麼的。」
那次,林靳嚴覺得霍青梔可能把劉謙程當成蘇明陽之後。
他就特意派人跟著蘇明陽了,這期間霍青梔跟劉謙程去過臨市,見過幾次面,林靳嚴都知道。
「對不起,我知道你的事情我不該插手,但是很抱歉,明陽……是我跟聿哥最好的兄弟,我一定要替他照顧好蘇伯母他們,如果你這裡出現狀況……蘇家會遭受什麼樣的輿論,你心裡應該清楚,我不能看著蘇家陷入那個境地。」
知道自己涉及了霍青梔的私事,林靳嚴面色愧色,但還是十分嚴肅地表明立場。
霍青梔理解他,不由得想到她和舒執聿。
若林靳嚴知道他們這事兒,肯定要瘋了,不僅僅蘇家連舒家都被牽扯進來了。
「靳嚴哥,我和劉謙程不是你想的那樣,他高中的時候救過我。」她解釋道,「我跟他就是朋友,我知道我這個身份很尷尬,但我總不能連交朋友的權利都沒有了吧?」
林靳嚴似乎並不信她的話,「你正當交朋友我當然不會管,但就算是朋友……劉謙程這個人我也覺得他跟你做朋友目的不純。」
霍青梔眉頭緊擰,「你們怎麼總對他這麼大的歧義?」
「我們?」林靳嚴禁不住問,「除了我……還有誰跟你說過劉謙程的事兒?」
舒執聿雖然沒這麼直白地說,但也屢次三番地讓霍青梔遠離劉謙程。
突然,樓上傳來『啪嗒』一聲,震得霍青梔顫了下,下意識地看過去。
「你……家裡有人?」林靳嚴站起來,看看樓上又看看霍青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