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分明的眸看下來的時候,意外中帶著幾許打量。
她視線落在他右手上,裹著厚厚的紗布,依稀還能看見紅色的血水滲出。
相對無言,然後舒執聿斷了雞湯進廚房,把雞湯跟肉分離,用湯水煮了兩碗面。
打開冰箱找小青菜和雞蛋的時候,看到塞得滿滿的冰箱,他手上的動作頓了半秒,又恢復如常。
氣氛有些尷尬的僵,霍青梔下來後,見他想洗菜,趕忙走過去把青菜在他手裡拿走。
「我來吧。」
她把菜摘好,洗乾淨又交給他。
舒執聿掃了眼已經熱氣騰騰的鍋,「直接放。」
她小心翼翼地把菜放在鍋里,看著他左手極為不方便的,操控筷子攪拌著鍋里的麵條,又說了句,「還是給我吧。」
接過他手裡的筷子,她人也順勢離他近了些。
他站在原地沒動,漆黑如墨的瞳仁盯著她,一動不動。
霍青梔不會煮麵,但看他煮過很多次,攪拌來攪拌去的會,但她實在不知道什麼樣菜叫熟。
她看了他一眼,「煮到什麼時候?」
「麵條能甩上牆,掉不下來為止。」舒執聿嗓音淡漠。
霍青梔看了看瓷磚牆,猶豫片刻甩了一根麵條上去,卻直接掉在地上了。
看樣子是沒熟,她又煮了一會兒。
大概甩了七八根麵條才能穩固地粘在牆壁上不下來,她從柜子里拿了兩個面碗,分別裝滿後,端到餐桌上。
舒執聿的右手不方便,她記得舒執聿上次煎牛排時,買了鋼叉。
但是這會兒不論怎麼找,都找不到了。
「喵嗚——」沒良心聞見香味,在餐廳圍著霍青梔各種叫喚。
霍青梔彎著腰找東西,它的頭使勁往霍青梔的腿上蹭。
「你餓了?」她不得不蹲下,摸了摸沒良心的頭,「但你的貓糧自動定時好幾天的了,等會兒吃那個,這個你不能吃。」
沒良心聽不懂,圓溜溜的大眼睛渴望地看著霍青梔。
沒等霍青梔想好怎麼去安慰它等著吃貓糧,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就薅起沒良心的後脖頸。
「哎——」霍青梔趕緊站起來,想從舒執聿手上救下沒良心。
但舒執聿只是把沒良心放在餐廳門口,拍了拍沒良心的腦袋說,「上樓,等著吃貓糧。」
然後沒良心就一溜煙地跑了,尾巴在空中揮舞幾下,像逃命似的。
見狀,霍青梔又轉過身想繼續找鋼叉,手還沒來得及碰到櫃門,就被舒執聿握住手腕,一把扯起。
她冷不丁撞入他懷中,登時呼吸一滯,人被他的氣息包裹,眸光抬起剛好看到他凸起的喉結,和襯衫內若隱若現的鎖骨。
舒執聿傷了的右手抵在她後腰,她不敢動,任由他把她雙手背在身後,卻又一再地往下壓她。
她身體後傾,柔軟纖細的腰肢跟他堅硬的小腹相抵——
突然,手上一陣濕潤微涼,她驚得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