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決定要在濱海了是嗎?」劉謙程也看出她到這兒來的意圖。
霍青梔點點頭,「這裡離著蓼城夠遠。」
劉謙程輕嘆,不知該怎麼勸她,思來想去只能說,「我們打算後天回蓼城,你是跟我們回去還是?」
「我跟你們一起回,幫我訂個票。」霍青梔毫不猶豫地說。
她不管舒執聿跟朱溫苓的婚紗拍到什麼時候,她明天就去商場問問那家店鋪的租金,只要價格合適她就租下來。
回蓼城收拾一下,剛好這周是她探望蘇西,探望完了她就直接到濱海來準備店鋪,從今以後,只在每個月探望蘇西的時候回去。
劉謙程緊跟著點頭,「好,我尊重你的意見,我們住在你樓下,你有事及時過來找我,不過明天我要跟我媽去她住的地方收拾行李,到時候我們機場見。」
「好,機場見。」霍青梔的手沒到不能自理的程度。
醫生只是說不能受力,日常自理沒問題。
回到酒店房間,原本少了一隻行李箱的地方,她放了一個小矮凳。
這會兒小矮凳上,多了一抹人影。
赫然是舒執聿。
他赤裸著上身,坐在矮凳上吸菸。
繚繞的煙霧遮不住他事後野性的輪廓。
霍青梔的目光落在他肩膀上幾處抓痕,她抿著嘴唇。
「手怎麼了?」舒執聿掐滅了煙,問她。
她說,「不小心夾了一下,舒先生請回隔壁去,你這樣出現在我房間,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舒執聿不是反問,是反駁她的話,「朱溫苓睡著了。」
霍青梔呼吸一滯,扯了扯嘴角,「你只敢在她睡著的時候過來,這難道不叫不合適嗎!?」
舒執聿眸光一沉,注視著她。
她臉頰泛紅,不似以往的淡定自若,「你到底想幹什麼?你玩兒火的也該玩兒夠了吧!?你們要結婚了,這不是開玩笑的,既然結了婚就要負責啊!」
「那你呢?」舒執聿翹起二郎腿,「你需要我負責嗎?」
「我不用!」霍青梔回答得乾脆利落,很快又說了句,「你也不能對我負責!」
她聲音是壓著火的低吼,「你現在從我房間離開,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
繚繞的煙霧漸漸散去,舒執聿淬著冰碴的眸變得清晰,他薄唇緊繃盯著她,「老死不相往來?但蘇伯母還指望將來我能幫襯你一把。」
「不需要。」霍青梔別開目光。
「不需要我,那你需要誰來幫襯?」舒執聿起身,朝她走過來,他身上帶著淡淡的汗液味,還有曖昧氣息,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下顎一疼,被他捏著被迫對視,「蘇西要想治好,還需要很多錢,蘇家的產業必須繼續下去,你不是經商的料,你準備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