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木說著拿出手機，看有電話進來，順手接了起來。
“宋總。”
對面俞南曉大腦中還在反應他所說的內容，沒注意他接了電話。
“那時候劉明遠是不是還沒……”
她話說到一半，看見何木在通話，自覺地閉起嘴。
儘管如此，電話那端的人還是聽見了她的聲音。
不一會，何木遞來電話。
“俞小姐，宋總說要你聽電話。”
俞南曉淺淺勾起笑意，把手機拿至耳前。
“餵?”
“你去葬禮幹什麼?調查劉明遠的事?”
“不全是，來幫幫忙，就是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實習生，鄭秀秀。”
“好，我知道了，掛吧。”
俞南曉不想做掛斷的壞人，小聲回道。
“你先掛吧。”
回完，她又覺得這樣的對話很俗氣，唇邊卻不受控地翹起，突然抬眼，看見何木瞭然的表情。
俞南曉立馬正色。
“我掛了。”
何木拿回電話，沖她禮貌地道別，離開了禮廳。
*
又是一個派對夜晚，宋蕭然喝得爛醉，被人扶進了酒店。
他虛著眼睛抬頭，看見扶自己的女人，喊了聲。
“曉曉。”
女人有些失落，小聲回了句。
“蕭少，我是小慧。”
宋蕭然酒意半醒，發現眼前這女人，是昨天酒吧里長得像俞南曉的那個服務生。
叮鈴鈴——
電話聲響起，宋蕭然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慌忙扒開一邊的女人坐起身。
“我知道了。”
“好的，我馬上回來。”
宋家宅邸門口。
宋蕭然換了一身衣服，噴了些香氛掩蓋酒氣。
跟第一次和母親一起來一樣，他走進老宅時充滿不安，頗為拘謹。
車就停在門外，他敲響大門。
門開了，他一路走過前院，進了門。
餐廳里，父親宋康連正和幾個年齡相仿的叔叔喝酒用餐，宋蕭然認出，其中幾個都是世家掌權人。
見兒子來了，宋康連從主位站起來，跟客人暫別。
“失陪一會。”
他朝宋蕭然招招手。
“跟我上樓。”
“是。”
宋蕭然垂頭，手規矩交握在身前，乖乖跟在父親身後。
書房裡，宋康連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