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劇烈的爆炸就在瞬息間席捲了整個小型飛船,讓整艘飛船在半空當中直接炸成了一朵無比絢爛的煙花。
唐黎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眼瞳當中就映入了飛船炸毀的畫面。
伊茲明顯感覺到被自己抱在懷中的青年的情緒有些不對,甚至身體似乎也帶著一點僵硬的感覺。
「嚇到了嗎?」
想到剛剛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察覺到不對及時救下了青年,自己懷中的青年現在恐怕就會和眼前的這艘飛船一樣,在自己的面前直接變成一堆灰燼,伊茲紫色的眼瞳當中就控制不住地瀰漫上了一層連黑暗都能夠吞噬掉的暗色——他一定會讓操控高大蟲族的人付出相應的代價,讓他體會到何為恐懼。
唐黎直到聽到在自己耳邊響起的屬於伊茲的聲音後,他才終於回過了神來。他久久注視著火光變得越來越小、就連灰燼都不會剩下的飛船殘骸,而他的意識海也完全感受不到原本屬於高大蟲族的意識體。
他以為自己現在已經恢復了冷靜,但是顫抖的聲線卻出賣了他真實的心境,「陛下,他已經死了嗎?」
「嗯。」伊茲並不在意一隻普通蟲族的死活,但是在感覺到自己懷中青年此時的心緒後,他微微斂下了眼眸,不知為何又繼續開口說道,「但他會慶幸並沒有波及到你。」
每一個蟲族,都會以保護蟲母的安危為榮。
唐黎並沒有回應伊茲的這一句話,他雖然明白伊茲所說的都是實話,但是他也不可能將這種事情當成理所當然。
似乎是發現了這邊不對勁的爆炸聲,遠處的天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一艘艘漆黑的飛船。
領頭的黑色飛船很快就飛到了唐黎和伊茲的不遠處,然後平穩地停在了半空當中,艙門向著他們兩人緩緩滑開,無聲地等待著他們兩個進入。
「走吧,我帶你回宮。」
伊茲抱著唐黎,正想要帶著他向著飛船的方向飛去,就感覺到因為情緒低落而顯得格外安靜的青年,突然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伊茲低下頭,就看到了青年望著自己的寫滿了焦急的一雙眼眸。
「陛下,那卡爾呢,他應該沒事吧?」
「他的性命不會有什麼大礙,只是需要在治療倉當中療養幾天。」
唐黎緊張的心這才放鬆了下來。
「我等會可以去看看他嗎?」
「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