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長大後的葉繁星知道是顧茳故意嚇唬自己,但自小的害怕根深蒂固,讓他對軍營還是有些許恐慌的。
況且……丟去軍營的話,每日都得操練,沒得歇息。
另外,軍營里哪有皇宮內舒坦,佳肴美酒,應有盡有,葉繁星自然也是不樂意的。
「是,都是星兒不好,惹陛下生氣了。」
葉繁星乖巧認錯,用那如星星般亮眼閃爍的眸子望向顧茳。
他心底的那些小心思,通過眼眸一覽無餘地傳遞給顧茳。
葉繁星仿佛在說:「陛下,我這般乖巧,可否輕一點?」
顧茳總算鬆手放過了葉繁星的耳朵。
「這次便罷了,若再犯,朕定饒不了你。」
「是,多謝陛下。」葉繁星眼底閃過一抹喜色應道。
顧茳終究還是心軟放過了葉繁星。
見葉繁星在揉搓被他擰紅的耳朵,顧茳心底暗道一聲:「嬌氣。」
顧茳無奈嘆氣,一把撈起葉繁星,將其輕柔地放在榻上便離去。
葉繁星一上榻就將自己的整個身子鑽進棉被裡。
顧茳拿著藥靠近,看著棉被下拱起的一團,忍不住發笑。
顧茳隔著棉被輕拍葉繁星身後「好了,別把自己給悶壞了。」
葉繁星探出毛絨絨的小腦袋開口撒嬌「陛下,我想喝蓮藕排骨湯。」
看出葉繁星是在撒嬌賣乖,顧茳故作生氣「喝什么喝,犯錯了還好意思要這要那的,誰慣的你這臭脾氣?」
葉繁星以為顧茳還在生氣,嘴裡小聲嘟囔著。
「訓也訓了,怎麼還不給顆甜棗的,真的是沒天理吶!再說了,我這樣,不還是您慣出來的。」
「嗯?」
「沒,陛下,不喝便不喝了。」
顧茳親昵地點了點葉繁星哭紅的鼻尖「先上藥,湯一早便讓御膳房給你溫著了。」
葉繁星仰頭兩眼亮晶晶地望著顧茳,語氣激動「真的?陛下對星兒可真好,你一定是天底下對星兒最好最好的人。」
顧茳對於葉繁星溜須拍馬的行為不置可否,笑罵著「行了,馬屁精一個。」
葉繁星試圖和顧茳講道理。
「陛下,可不能這麼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嘛,你難道不喜歡我誇你?」
顧茳懶得和葉繁星掰扯,他拿起藥,細細地往少年發紅的耳朵塗抹。
手上動作不停,顧茳嘴裡還苦口婆心教育著「朕並非不讓你飲酒,你說說,你哪回喝酒不喝個爛醉才肯罷休。」
「酒大傷身,你自己不愛惜自己的身子,朕還能時時刻刻把你勒在褲腰帶,隨時看護著嗎?」
聽著在外人面前向來寡言少語的顧茳擔憂自己的話語,葉繁星滿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