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
「諾。」
「宣蕭國使臣覲見。」
為首的男子著一身紅衣,身姿挺拔,丰神俊朗。
「孤乃蕭國太子容栩,攜一眾使臣代蕭國陛下向華國問好,唯願蕭華兩國友誼長存。」
「賜座。」
「謝陛下。」葉繁星本在邊吃葡萄邊好奇看向使臣,觸及某人容貌,立馬心虛低頭。
偏生某人渾然不覺主動上前打招呼「繁星,我們又見面了。」
上首男人聞言眉心一動「哦?蕭國太子與夜王認識?」
「哈哈哈哈,原來是夜王殿下,久仰大名,孤與夜王殿下可是不打不相識。」
葉繁星心急如焚給對方使眼色未果,他不禁內心哀悼自己,小命休矣。
好在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宴會很快又熱鬧了起來。
容栩徑直走向葉繁星旁邊位置坐下,這不拘小節的姿態倒是和葉繁星格外相似。
王大將軍自那日朝堂後就一直憋著口氣兒,看見蕭國太子這副主人姿態模樣,忍不住開口。
「蕭國太子來訪一事,怎未提前告知我華國,你們蕭國未免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吧。」
容栩挖了挖耳朵「這是誰家的狗在叫啊。」
葉繁星聞言噗嗤一笑,意識到自己好像笑出來聲,自知犯事的葉繁星心虛看了眼座上的男人,調整坐姿乖巧坐好。
王大將軍起身開始口不擇言。
「你,放肆,啟稟陛下,蕭國太子目中無人,打狗還要看主人呢,這哪是不把臣看在眼裡,這是不把陛下、不把華國放在眼裡。」
周圍人聞言一陣嬉笑。
「呵,王大將軍可真是妙人一個,把自己自比成狗的,孤還是頭一回見呢!」
「你你你…」王大將軍氣得火冒三丈。
容栩的嘴,簡直是氣死人不償命。
「你什麼你,怎的,自知無理說不出話了?」
座上男人輕抿一口茶「夠了,此事蕭國皇帝已加急將書信送至華國說明緣由。」
王大將軍聞言語塞,正灰溜溜打算坐下。
「等一等,陛下,蕭國命孤前來,唯願我們二國友誼長存,可偏生有奸佞小人離間二國友誼,孤未免感到寒心。」
容栩邊說邊做動作捂住心口做痛心樣。
葉繁星輕輕扯著其衣服小聲提醒「容栩,捂錯了。」
容栩聞言明目張胆地換到另一側捂著,繼續做痛心樣。
在場除座上男人面不改色外,其餘人包括葉繁星,在看見容栩這欲蓋彌彰的行為時,都不免嘴角一抽。
就是在這如此尷尬的境地中,座上男人發話了。
「蕭國太子請坐,皆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