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知之明的各位,比如蓀王殿下,出列「謝陛下不罰之恩。」
「陛下,臣弟榮獲第一,不知獎賞為何?」
葉繁星滿臉洋溢著獲勝的興奮詢問。
顧茳看著葉繁星這副模樣不禁失笑「朕從未缺過你少過你什麼,怎生這般興奮?」
葉繁星爭辯「這哪能一樣,陛下,這可是憑我自己的努力獲得的。」
顧茳被葉繁星這「強詞奪理」弄得哭笑不得。
他眼神示意趙盛,趙盛會意端出顧茳早早便準備好的獎賞。
「這……陛下,這是當年那把弓箭羽天。」
全場聽聞轟動小聲議論著「原來這便是當初太祖皇帝御駕親征建國所用的羽天弓箭。」
葉繁星迫不及待上前握住這把精妙絕倫的弓箭,他愛不釋手地撫摸著「謝陛下恩典。」
「行了,再接再厲,繼續保持。」
「是。」葉繁星喜不自勝。
人逢喜事精神爽,順利通過考核的第二日又是休沐日,葉繁星出宮前往驛站找容栩玩。
蕭國太子入華國為質一事已成定局,華國皇帝考慮到蕭國太子為「客」。
長住驛站未免過於輕視蕭國,特令工部在宮外尋處址地修建宮殿,宮殿尚在修輯中,太子便仍暫住驛站。
葉繁星急不可耐地拉著容栩邊走邊說「容栩,走,今兒介紹幾個人給你認識認識。」
二人到達鶴陽樓時,其他幾人早已入座,綠衣男子嗑著瓜子調侃「夜王殿下好大威風,讓我等久等。」
葉繁星忍不住輕踹男子一腳「去你的,陰陽怪氣。」
眾人見此景哄堂大笑。
綠衣男子這才收起玩笑臉,起身拱手作揖「在下禮部尚書之子吳垣,久聞蕭太子之名。」
容栩自然客氣回禮。
葉繁星看不慣吳垣假正經,趕忙戳穿「哎呀,幹嘛呢吳垣,都沒見你對我這麼客氣過,來容栩,坐。」
吳垣一副柔弱小嬌夫模樣摸著身後「你不也毫無客氣所言,一來就踹我一腳,我身嬌肉貴的,可別把我踢壞了。」
葉繁星聞言一陣惡寒「咦~我要吐了,言歸正傳,來,容栩,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個你已經知曉了,吳垣,禮部尚書之子。」
葉繁星指向一襲白衣的男子「這是戶部尚書之子錢鐸。」
錢鐸自顧自地拿著摺扇把玩,容栩感嘆「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錢鐸一聽別人的誇讚,就克制不住開口,一開口便有著撲面而來的憨氣。
他激動上前握住容栩雙手「容兄,真是好眼光。」
別看錢鐸人模狗樣的,實則性子跟他養的大傻狗一個樣兒,葉繁星時常感嘆「果然,狗隨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