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繁星不顧趙盛阻攔,闖了進去,發現顧茳正在和朝臣議事。
顧茳不動聲色讓朝臣退下。
葉繁星忍不住詢問「陛下……你,你真的要留宿儲秀宮?」
顧茳雖心生奇怪卻也回應著少年「嗯?對,怎麼了,何事如此著急?」
「您以前不是這樣的,您從來不會妥協的。」
顧茳不做解釋「朕這麼做,自有朕的道理。」
葉繁星生氣「不可以,不可以,什麼道理都不可以,您甚少入後宮,我一直以為那些人都是擺設的。」
顧茳自登基以來,忙於政務,並未寵幸嬪妃,只偶爾去趟坤寧宮,卻只是單純的蓋鋪蓋睡覺,這些葉繁星自是清楚的,所以這回他才這麼生氣。
顧茳拍桌而起「放肆,是朕太慣著你了是吧?」
葉繁星梗著脖子不服氣,顧茳看著葉繁星這犟驢模樣氣笑「你知不知道,今日你夜闖御書房,明日便會有無數的摺子狀告你。」
「讓他們告去,他們除了告告告,還會什麼?」
顧茳被葉繁星這無所謂的態度給氣到了,他揚起巴掌,卻還是克制住了自己沒打下去。
要是換成旁人,別說面見陛下了,早已被金甲衛拖出去斬了。
葉繁星卻還沉浸在顧茳要臨幸嬪妃的醋意當中不自知。
「您要打我?陛下,您從沒有為別人打過我,您現在就為了那些女人,您……」
「啪~」
葉繁星捂著臉看向顧茳一臉不可置信,隨即眼含淚珠地跑了出去。
「星兒~」顧茳沒拉住,只能任他離開。
趙盛急匆匆進來「陛下,老奴看見夜王似乎哭著出去了。」
顧茳按了按太陽穴緩解頭疼,他也不知怎的,一時沒控制住脾氣,當他看見葉繁受傷的眼神時,他也是無比後悔。
「讓人送瓶上好的消腫藥膏給夜王。」
「這……諾。」
葉繁星悲傷至極走在回宮的路上,借著雨水,葉繁星才能放肆哭泣,淚珠和雨水混為一體早已分不清。
「繁星,你這是做什麼?」
容栩打著傘焦急走來。
少年推開他吼道「不要你管,陛下都不管我了,你少多管閒事。」
容栩看著葉繁星發瘋的模樣,一掌將其劈暈背回了夜閣。
容栩用毛巾給葉繁星擦拭乾淨臉頰,蓋好被子,眼底難掩心疼。
睡夢中的葉繁星不知夢到些什麼,皺著的眉頭一直未鬆開。
趙盛前來瞧見這一幕「不知蕭國太子也在,夜王他……」
葉雨急忙救場「殿下他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