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茳直接打暈女子放入床榻,一絲餘光都未留給她便離開。
正當趙盛疑惑時,顧茳已經出來。
「你留在這,封鎖消息。」
伺候在皇帝身旁的哪個不是人精,趙盛即刻便想通「諾。」
顧茳披星戴月趕到夜閣時,葉繁星已經鬧騰困了睡了過去。
葉雨瞧見陛下前來「參見……」
顧茳示意其噤聲「你下去吧,朕來照顧他。」
葉雨福禮離去。
顧茳擰乾濕毛巾蓋在葉繁星額上,看著少年熟睡時乖巧的臉龐不由失笑。
「醒著時也能這般乖巧多好。」
顧茳就這般坐著照顧了葉繁星一夜,渴了遞水,熱了扇風,直至快到早朝的時間顧茳才姍姍離去。
葉繁星燒的糊塗了,迷迷糊糊仿佛看見顧茳在照顧自己,醒來卻並未見男人蹤影。
少年苦笑「葉繁星啊葉繁星,你在想些什麼,陛下昨晚恐怕在溫柔鄉做著美夢呢。」
「陛下,臣有本啟奏。」
「准。」
史官毫不顧忌地討伐夜王「夜王殿下不顧禮紀擅闖御書房,實在有失體統。」
顧茳作勢捂拳「咳咳~朕已嚴厲斥責夜王,並讓他閉門思過。」
史官對於顧茳輕拿輕放的處置表示不滿「這……陛下,萬不可如此輕責嬌慣……」
蓀王解圍似地打斷史官的話「陛下,臣也有本啟奏。」
「准。」
「臣對慕容家二小姐心生愛慕,望陛下賜婚。」
「哦?這是好事。」
「先皇走時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的婚事。」
「朕允了。」
「臣還有一事相求。」
「說。」
「慕容家二小姐身世上略有不足……臣怕她因此遭人詬病,還望陛下……」
「這有何難?」
「趙盛。」
「老奴在。」
「擬旨。」
「朕冊封她為從一品郡主,享百畝良田,黃金千兩,得幽州封地供奉。」
蓀王喜不自勝「臣叩謝陛下。」
底下大臣聞言竊竊私語起來。
顧茳惦記著葉繁星,無心和這些人周旋「既無事,今日便退朝吧。」
「臣恭送陛下。」
戶部尚書上前「恭喜恭喜啊,蓀王。」
「謝謝,婚宴上您一定多喝幾杯喜酒。」
王大將軍諷刺鎮國公「國公爺好大福氣,長女為後,次女即將為妃,你的強大野心想必日月可昭,陛下那裡恐怕對你慕容家越發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