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輕則冬日、雨日受涼疼痛,重則……重則行走不便,會有些許跛腳。」
顧茳聞言冷聲下令「朕要你們全力醫治夜王,務必讓其全須全尾,否則,提頭來見。」
「是,臣遵旨。」
「陛下,戶部尚書和左丞求見。」
「葉雨。」
「屬下在。」
「照顧好夜王。」
「屬下遵命。」
御書房內,戶部尚書和左丞見顧茳前來,跪下行禮。
「參見陛下。」
「免禮。」
「說吧,何事?」
左丞稟明「陛下,襄州來報,襄州運河水患,已有無數百姓受難,百姓民不聊生。」
「什麼時候的事?」
「已有兩月有餘。」
顧茳震怒「放肆,襄州官員都是吃乾飯的?」
「據探子來報,襄州知府怕遭罪責便將此事瞞報了下來。」
顧茳冷笑「呵~在其位不謀其政,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是,臣遵旨。」
「戶部銀子可還富餘?」
「回陛下,去歲乾旱,陛下體恤百姓,減免百姓賦稅,戶部銀子入不敷出,實在拿不出銀子啊。」戶部尚書為難開口。
顧茳煩躁地揉了揉眉心「左丞。」
「臣在。」
「朕記得令郎是水治之才,便讓令郎跟著蓀王一同前往襄州處理水患。」
「臣遵旨。」
男人指著戶部尚書道「至於你,調動戶部所有銀兩,讓一批糧草先行送往襄州。」
「臣遵旨。」
顧茳才處理完堆積的一半朝政已是傍晚,他略顯疲憊地喝了杯濃茶提神。
「去夜閣。」
葉繁星已經醒來,正苦惱藥湯的苦澀不願入口。
顧茳忍不住責罵「藥不喝,腿不想要了?」
葉繁星看出顧茳的生氣,乖巧拿起碗一口乾掉,卻苦得他皺巴著小臉,猶如一個小老頭。
顧茳終究不忍心,從衣袖掏出特地帶給葉繁星的蜜餞,拿起一顆塞進少年嘴裡。
葉繁星裝作沒事人,仿佛前些天他向顧茳表明心意一事從未發生。
摔下馬後,反而把葉繁星腦子摔清醒了,他想明白了,不管顧茳接不接受自己,自己好歹還可以陪在他身旁。
喜歡顧茳是葉繁星自己的選擇,他總不能把這份愛意強加給顧茳。
少年綻開笑顏「多謝陛下。」
顧茳沒好氣地問道「還疼不疼?」
葉繁星撒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