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底恨恨發誓「今日之恥辱,他日定加倍奉還。」
富察貴人終是身嬌體弱,跪不住暈了過去。
慕容皇后正在園裡餵魚,舒心上前「娘娘,富察貴人暈了過去。」
慕容皇后拿著魚糧的手一頓「派人將她送回宮。」
「諾。」
「等等,找個人,將此事如實回稟了陛下,便說,便說本宮頭風病犯了,得知此事更是氣急臥病在床,只好交由陛下定奪。」
「諾,娘娘英明。」
舒心離開,桂嬤嬤扶著慕容皇后回屋「娘娘,老奴不是很看得懂您的用意了。」
「本宮不得陛下歡喜,王貴妃也別想好過,這些年,本宮處處忍讓她,現在,本宮雖不屑於故意找她麻煩,但旁人若能觸觸她的霉頭,本宮自是願意添一把火的。」
桂嬤嬤知道慕容皇后心裡苦,也沒有勸著。
御書房內,顧茳得知來龍去脈後,眼梢冷冷挑起。
「不愧是鎮國公嫡女,玩得一手好算計,將自己摘在外頭,抽身離開,倒是將朕給扯了進來。」
「趙盛。」
「老奴在。」
「傳朕口諭,貴妃善妒易怒,讓她好生待在儲秀宮抄寫佛經,凝心靜氣。」
「諾。」
顧茳正在看摺子,端著綠頭牌的太監緩緩進來。
顧茳微微思索翻了富察貴人的牌子。
翻完牌子後,顧茳想到葉繁星吃醋的小模樣不由發笑,便起身打算去瞧瞧葉繁星,正好給少年解釋解釋。
而葉繁星正在上馬術課,因著被顧茳罰了三個月不准騎馬。
他只能坐在旁邊,眼巴巴瞧著容栩他們一行人奔騰而過。
顧茳來時,便瞧見葉繁星一臉望眼欲穿的模樣。
顧茳並未坐龍輦來,趁眾人皆看向馬場時,他一把將葉繁星牽出。
葉繁星回頭瞧見讓自己不能騎馬的罪魁禍首,心裡很不樂意,卻還是順從跟著顧茳走開。
葉繁星詢問「陛下怎麼有空特地來找我?」
「怎麼,朕來找你,你還不樂意了?」
葉繁星其實心底還是很開心的「沒有。」
顧茳自是知曉葉繁星為何不開心。
「好了,朕知道你憋得難受,朕允你騎馬,但是……不准太快,知道嗎?」
葉繁星聞言一臉驚喜連連點頭「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