諶言和蓀王靠近張謂,諶言一眼便看出,張謂必死無疑,他對著蓀王搖了搖頭。
「正中心臟,沒救了。」
張謂拼著最後一絲力氣,卻還是沒能說出口。
蓀王試探張謂鼻息,氣憤捶地「該死,就差那麼一點。」
諶言拍了拍蓀王肩膀安慰道「事已至此,我們只能從別處想法子了。」
蓀王只能頹然點頭。
「殿下。」金甲衛奉命捉拿黑衣人回來。
「人呢?」
「讓他給跑了,還請殿下降責。」
「罷了,起來吧。」
查案一事因張謂的死中斷,蓀王和諶言準備回宮,稟明顧茳後再做打算。
眾人整理行囊準備出發。
諶言感慨「我還以為這回出來能幹一番大事,還能讓我那老父親漲漲臉,我可不是他口中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結果……」
蓀王摸了摸鼻子「得,咱們倆回去準備挨罵吧,本王都能想到陛下的反應了。」
說罷,蓀王還學起顧茳說話了「這麼點小事你們都辦不好,朕養你們是幹什麼用的?」
諶言被蓀王逗笑「咯咯咯咯咯,你學的還蠻像的。」
蓀王狀似輕鬆開口「罷了罷了,反正也沒少挨陛下罵。」
諶言自嘲「你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我可是很怕陛下的,陛下這麼威嚴,也就你和繁星敢在陛下面前蹦躂。」
金甲衛上前「殿下,已整裝待發。」
蓀王點頭,撈過諶言「行了,走吧,差事沒辦好,灰頭土臉回去咯。」
兩人上馬出襄州時,後面有一婦人追著車馬「等等,大人,等等。」
蓀王抬手示意停下。
婦人氣喘吁吁追上。
蓀王驚訝「是你?」
來人便是張謂相好的那個青樓女子么娘。
么娘對著蓀王和諶言福禮。
「大人,奴還沒謝過大人救命之恩。」
蓀王擺手「舉手之勞而已。」
么娘從懷中拿出一本帳本「這是我家官人留給奴的。」
蓀王漫不經心從么娘手中接過,當看到裡面的內容時一臉震驚。
「這……」
「我家官人原本是想給上面送銀子,為的是能升官,好帶著我和孩子離開這苦寒之地,只是,對方胃口越來越大,涉及的銀兩也越來越多。」
「後來,我家官人似乎是發現不對勁,才謹慎留下了帳本,想著或許有大作用。」
么娘跑的有些累,頓了頓才繼續開口「只是,那位大人究竟做了些什麼,官人並未和奴家說過。」
蓀王抱拳「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