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發怒倒是喚醒了葉繁星的記憶,骨子裡的恐懼讓他有些腿軟。
「你現在這個年紀,最重要的便是學業,你如此荒廢學業,何來立身之本?」
顧茳安慰自己,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事,教孩子還是要循序漸進,更何況兩人關係才轉變,還是不要太兇狠了。
顧茳平復心情後,溫和開口「朕問你,讀書是為了什麼?」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好,你既知曉,為何如此荒廢學業?」
「你不是說要輔佐朕打理華國的江山基業,你的家國抱負呢?」
「你還說什麼,你想繼承老師的衣缽,金戈鐵馬,征戰沙場,就你現在這般,別說上戰場建功立業了,就連自保都難。」
葉繁星被訓的無地自容,默默跪下請罰「星兒知錯,請陛下責罰。」
顧茳嘆氣「你文不成武不就的,朕若不在了,怎麼放心得下你?」
葉繁星聞言以為顧茳對他失望了,慌亂膝行過去抓住顧茳褲腿。
「陛下,我知道錯了,您說過,您不會拋下我的,我會改的。」
顧茳心疼地將葉繁星扶起,明明心疼的話語說出口倒像是訓斥。
「笨蛋,朕說過,不會拋下你不管,你的耳朵是當擺設的?」
葉繁星濕漉漉的眼眸盯著顧茳半晌,突然緊緊抱住他堅實的後腰,嗓音悶悶地認錯「我錯了。」
顧茳輕輕拿開葉繁星圈住自己的雙手,還將少年的小腦袋塞進自己懷裡。
「再敢說這種話,小心朕打你的嘴了。」
顧茳輕拍葉繁星脊背「你有心事不願意說朕不強求,但是不能因此懈怠功課,你明白了嗎?」
「陛下,你怎麼知道我有心事?」
顧茳沒好氣「你心思都寫在臉上了,朕還沒瞎。」
葉繁星毛絨絨小腦袋懟進顧茳懷裡竄來竄去,語氣有些撒嬌。
「陛下,您還是訓我一頓吧,這樣我心裡也好受。」
顧茳挑眉,換作平常,他要揍人,葉繁星早就哭爹喊娘了,今天倒是稀奇,居然上趕著求訓。
顧茳眉梢含笑「你難得求朕一件事,朕自然答應你。」
葉繁星聞言頓在原地沒反應過來,就傻眼看著顧茳朝案台走去。
顧茳站在案台前,見葉繁星還兩眼迷瞪傻站在原地,他無奈淺笑。
「愣著做什麼,還不過來。」
「啊?哦。」
葉繁星雖不明白,還是順從著顧茳,乖巧走了過來。
顧茳眼神示意葉繁星拿起毛筆。
葉繁星看不懂,一臉問號。
顧茳無奈一笑,只好自己拿起毛筆遞給葉繁星「來,拿著。」
葉繁星傻兮兮問出口「拿著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