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吶,傳太醫,陛下吐血了!」
大皇子帶人進來時,老皇帝正輕輕撫摸自己座下的龍椅。
「父皇,木已成舟,您便頒旨讓兒臣即位,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兒臣願尊您為太上皇。」
老皇帝渾濁的眼神看向大皇子,語氣充滿不解「為什麼?」
大皇子嗤笑「父皇竟問兒臣為什麼?」
「朕待你不薄,就連太子都遜色於你,你為何要謀反?」
「父皇,兒臣不甘心。」
「明明兒臣母妃才是您心愛之人,您為了鞏固皇位,將本該屬於母妃的後位拱手讓於她人,她到死,都沒有等到您封她後位。」
老皇帝試圖解釋「朕那是怕朝臣反對,況且,你母妃並不在意的。」
大皇子嗤笑「是,她是不在意皇后之位,她在意的,是百年之後不能與您合葬。」
「還有,您口口聲聲待兒臣不薄,可父皇,兒臣想當太子。」
老皇帝吶喊「除了太子之位,朕哪裡對不起你?」
「您沒有對不起兒臣,但兒臣不需要您的寵愛,兒臣最想要的,是您座下的那把龍椅。」
老皇帝雖年老昏庸,但還沒糊塗到神志不清的地步,聯想到這段時日發生的事情。
老皇帝用肯定的語氣說道「老三,是你的手筆吧?」
「是,容栩去了華國,兒臣只要除了三弟,便能高枕無憂。」
「咳咳咳咳。」
「你竟絲毫不念手足之情?」
大皇子大笑「呵,父皇,您跟我提手足之情,您別忘了,您是踩著多少皇叔的屍體才登上的皇位,兒臣只是耳濡目染,將您的所為學了去。」
「你,你……」
「父皇還是少費些力氣,兒臣還想讓您留口氣,親眼看著兒臣登上皇位呢。」
「來人。」
「屬下在。」
「送父皇回去,好生歇息。」
「是。」
第二天,大皇子帶兵圍了朝堂。
御史見狀痛斥「大皇子,您這是做什麼,朝堂之上不允攜帶兵刃,您這是有違朝綱。」
大皇子淡淡開口「父皇病了,本皇子奉旨監國,恐有奸祟作亂,特讓侍衛保護諸位安全,各位可有異議?」
「這……」
諸位大臣議論紛紛。
御史剛正不屈「大皇子,您這是要造反吶!」
大皇子跟前的軍師快刀斬亂麻,一刀了結了御史,御史至死不瞑目。
軍師上前正色開口「御史衝撞大皇子,已就地正法。」
大皇子淺笑「諸位,這便是衝撞本皇子的下場,還有人有異議嗎?」
朝臣被御史的死震懾住,均鴉雀無聲。
「不好了,不好了。」
大皇子聞言擰眉「什麼事大驚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