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
「星兒病了?朕怎麼不知道?」
「這個……老奴這幾日也未見著夜王殿下,想是真病了。」
「行了,不用替這小子找補。」
「左丞。」
「老臣在。」
「學生懈怠功課,你作為教學先生,自是有教導之責,不必顧及著朕。」
「是,臣謹遵旨意。」
顧茳也因著左丞的「告狀」,今日特意抽空來上書房瞧瞧。
誰知,正好撞見葉繁星遲到被罰這一幕。
葉繁星緩緩伸出雙手領責,他用可憐兮兮的眼神望向左丞,試圖獲得憐憫。
可他忘了,左丞可不是顧茳,才不會吃他這套,左丞絲毫不留情面地落下戒尺。
「嘶~」
葉繁星內心叫苦不迭「這也太疼了,先生看著弱不禁風,怎麼力氣這麼大,那我可遭老罪咯!」
第二記戒尺落下,葉繁星已經沒有心思想別的了,只能專心抗罰。
「唔~」
在眾人面前挨罰,葉繁星不好意思叫喚,只能生生忍著。
突然,葉繁星餘光瞧見顧茳前來,他一臉驚喜「陛下。」
皇帝前來,學生均起身行禮。
「臣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葉繁星一臉希冀看向顧茳,他還以為顧茳是來救自己的。
顧茳一個眼神都沒給葉繁星,只是對著左丞淡淡詢問「怎麼不罰了?」
「是,臣遵旨。」
「啪~」
「啊~」葉繁星還沒回過神來,他剛剛還沉浸在顧茳不救自己的無情行徑上。
突然挨了一戒尺,葉繁星一時沒忍住叫喚聲從口中溢出。
顧茳早在葉繁星挨第三下戒尺時便離開了,他怕自己再留在這兒,看到葉繁星受責,會忍不住地心軟。
十下後,葉繁星怔怔看向自己紅腫的手心。
左丞可不給他時間傷心「夜王殿下,請回到位子上繼續聽學。」
「是。」
葉繁星委屈巴巴回到座位上,看向顧茳離去的方向生起悶氣來。
傍晚,顧茳命人去請葉繁星,想著少年今日一臉希冀的眼神看向自己,忍不住心頭一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