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葉繁星率先一步起身。
諶言被葉繁星的一驚一乍弄的一愣「不是,繁星,真去啊,我,我就開開玩笑的。」
「怎麼,你怕了?」
「我倒不是怕,可是,下節課是我爹教授,他馬上就要來了,難道我們要集體逃課?」
葉繁星似終於找到一個泄氣口,開始不理智起來「逃課就逃課,你們要是害怕,我便自己去。」
諶言出言哄著少年「別啊,我當然陪著你。」
錢鐸等人異口同聲「我們也是。」
左丞看到空蕩蕩的五個座位時,無疑是震驚的,他實在沒料到,這幾個人竟膽大包天敢逃他的課。
左丞毫不猶豫地前往御書房告狀。
顧茳得知很是驚愕,雖說葉繁星之前沒少逃過課,但那都是偷溜,而且,自己教育過後,他也改邪歸正了。
可如今,不但明知故犯,還變本加厲了起來,現在竟然明目張胆地慫恿著他人一塊兒逃課。
顧茳大怒,派出金甲衛親自去捉拿葉繁星等人。
而此時,長歌閣內,諶言為葉繁星點了近日得選的花魁—玉娘,來陪酒。
玉娘舉止親密地為葉繁星斟酒,葉繁星雖然心裡想用此種方式報復顧茳,卻還是不習慣女人過於親近自己,他不著痕跡般避開玉娘的示好。
「大爺,大爺,玉娘正在接待客人,不能進去啊!」
「嘭~」
一凶神惡煞的刀疤男人踹門而入「是誰,誰點了老子的玉娘。」
見玉娘在葉繁星身旁伺候著,刀疤男人打量葉繁星,一臉不屑「就是你這個小白臉,毛都還沒長齊,就敢和老子搶女人了?」
葉繁星沒在意,諶言等人可忍不了。
諶言「欸,你這人怎麼說話的,好沒禮貌。」
錢鐸「先來後到,玉娘已經被我們點了,你速速給我們滾出去。」
吳垣「對啊,老鴇,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鴇陪著笑臉「各位爺,實在是不好意思,這位大爺以前常點玉娘,今日來了沒見著玉娘,有些激動罷了。」
錢鐸不屑「激動?有本事就贖回去,在這瞎逞什麼威風。」
刀疤男人作勢擼袖子「你說什麼?」
兩方矛盾升級,竟要動起手來了。
好在金甲衛及時趕到,才避免了這場事端。
若是讓史官知道,當朝夜王殿下,朝廷重臣家的公子,在青樓場所為了一花魁而爭鬥,真是貽笑大方。